“好,没问题,那就前面匝道下去了。”
到了加油站,司机加了满满一箱油,我和刘伟在加油站旁边的小饭馆里点了五六个菜。
“这油真是一天比一天贵,也不知道东北挖的油都去哪儿了。”
司机一边抱怨,一边走了过来,看着我们点了一桌子的菜,又立马喜笑颜开,也不客气,就拿起筷子坐了下来,三人都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当然我们没有忘记苗念念,为了不引起误会,和店老板花十块钱买了一个大碗,已经提前把所有的菜分出一部分,放在大碗里。
毕竟苗念念现在还是猫的样子,店老板给大碗分饭菜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你家的猫主子地位真高啊。”
我和刘伟尴尬的笑了一声,接着就开吃了,不一会儿,几个人就吃了个肚圆。
“小师傅,你们是阴阳先生吗?不然为啥赶路还要看罗盘呢?”
司机扬着下巴斜着头,边剔牙缝边问。
“没有,学着玩儿的。”
刘伟淡淡的回了一句,就收拾了东西,示意司机现在出发。
“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反正我是不信,只要给够钱,日本我都拉你们去,哈哈哈。”
“那行,师傅,我们还得回朔城市,要是今晚回不去,明天再给你加钱。”刘伟眼神狡黠的看着司机说。
“好嘞,没问题!”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刘伟又要恶作剧吓唬人了,抱着苗念念,拿着刚洗好的大碗,几个人一起上了车。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个县城,县城可以说是在山脚下,现在十一点多,还能看到县城旁边的大山。
进入县城又开了十几分钟,刘伟让司机把车停在了一家宾馆的楼下,我俩下了车,让司机先休息。
刘伟说罗盘显示目标已经很近了,现在街边的烧烤店都开着,我们两人一猫,沿着街道仔细的搜寻着。
“对面店里那个一身黑色运动服那小子。”
我怀里的苗念念突然抓了我一把,然后低声说着。
我和刘伟赶忙停下脚步,刘伟收起了罗盘,我俩坐在了路边的小摊上。
“老板,来两碗臭豆腐!”
“好嘞,两碗臭豆腐,马上来!!”
那个人在对面店里正一个人坐着,吃着烧烤,还摆着两瓶啤酒,只不过却神色黯然。
“王峥,今儿这是咋了?愁眉苦脸的?”
烧烤店老板端着一大盘烧烤,放在了那人的面前。
“滚蛋!”
王峥头也不抬,却大声吼着老板,那老板见状,双手一擦围裙,仍然笑嘻嘻的,一副被王峥骂惯了的样子,啥也没说就走开了。
“您的臭豆腐来啦!小心烫~”
不得不说这家的臭豆腐真的正宗,刚吃饱的我俩,本来打算点个臭豆腐装装样子,闻到这个味道却真忍不住又吃了起来。
“这货要干啥?”
我顺着刘伟的目光看了过去,王峥拿着半瓶啤酒,晃晃悠悠的走向了旁边的桌子。
那个桌子坐了一个十八九的女孩儿,一个人喝着闷酒,一头长发,身材凹凸有致,长的也不错。
“美女,一个人喝,喝酒啊?”
王峥踉踉跄跄的,一屁股坐到的那个女孩儿旁边的座位上。
“管你什么事,你干嘛?”
“一个人喝,喝酒,多无聊啊,来,我陪你喝。”
说完王峥就一脸猥琐,把座椅朝女孩的方向挪了过去,同时伸出手,就要摸人家的腿。
“啊,神经病啊你!!”女孩尖叫了一声,抓起包就往后面跑。
“王峥,别闹事,你这顿我请你了。”
店老板也是早就听到王峥的话了,冲了过来,把女孩护在身后,对王峥讪笑着说。
“哐当!”
王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脚就把桌子踹翻了,旁边的客人见状也是往后躲。
“你妈的,老子用你请,那个臭婊子,装什么纯,去你妈的!”
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到了柜台上,然后就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
“真他妈没,没意思。”
“畜生。”刘伟口气冷淡,嘴唇微张,吐出两个字。
看着王峥摇摇晃晃的背影,刘伟皱了皱眉,眼中尽是冰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俩就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大概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已经出了最热闹的这条街,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县城的乡镇显得格外寂静,月光洒在小巷中,映照出淡淡的银白色光晕。我和刘伟悄悄地跟在王峥身后,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丝毫声响。
随着王峥的脚步越来越慢,我们逐渐来到了一片山脚下。在山脚下有几间破旧的房子。
就在这时,苗念念让我和刘伟注意四周,说是有阵法,接着她就先去侦查了。
我们急忙吞下隐气符,以免扰动了王峥。
刘伟掏出牛眼泪,抹完以后又递给我,我抹上以后,又摸了一把手镯,四周的环境顿时清晰了起来。
在房子周围隐隐约约可见一些模糊的黑气,附近也没什么鬼怪,显然是布下了阵法。
顺着苗念念的指示,在房子四周五十米的地方,刘伟发现了一些用来布阵的东西,有两个破旧的香炉,四周还乱七八糟的扔着一些贡品,伪装成上供的场景。
除了香炉,还有几片残破的黑色瓦片。
这些瓦片就像是普通房子用的,但是翻过来后,背面却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我们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动它们。
刘伟凝视着那些符文,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这里的确有阵法,而且阵法很复杂,看来王峥并不是善类,我们要小心行事。”
我点头,我们决定继续蹲守,等待合适的时机。
夜幕渐渐降临,万籁俱寂,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微沙沙声。
忽然,从王峥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那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我们俩心中一紧,还有人?
这时苗念念也回来了,说屋子里有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其中王峥已经睡了,另一个男人正在准备一个阵法,小男孩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绑在阵法中间。
趁着黑暗,我们悄悄地翻过院墙,尽量避免引起任何声响。院子里面显得十分昏暗,只有微弱的灯光从屋内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