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摆烂心死,全家几乎葬身末世

第30章 拿下两个人格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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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到了安全地方,直接半昏迷,倒在了地上。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走了出来,蹲在地上,看着懒洋洋走过来的男人问道:“他受伤了,不会死了吧,他要是死了的话,小丫头估摸着会很伤心吧。”

男人走到江随身边,随意翻看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哦,还是跑的不够快,还是被一个箭射伤了。不过,死不了就是了,我们走吧,留在这也是个麻烦事。”

女人拍了拍将随的手臂,“阿随弟弟,姐姐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你好自为之,姐姐就不陪着你了。”

两个人离开,江随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

江随发现自己一个古色古香的宅子,一时之间,他都要以为自己重生穿越了。

一个穿着翠绿色古服,头发歪歪的挽着,上面青色丝带,环佩叮当。

她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阿随弟弟,你醒来了?”

女人将碗放到床头柜子上,满脸柔情,“你要再不醒,我都要怀疑我的异能失效了!”

“你是……柳黛玉?”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但念及她那个多变的人格,江随不确定的问道。

女人羞涩一笑,“诶呀,没想到阿随弟弟一眼就能认出我呢,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可这不是他的荣幸,是他的不幸。

纵然她长得极美,但奈何是个精神病这点就让人头疼。

或许这个柳黛玉的异能真的和医术有关,他那个贯穿胸口的伤口倒是真的不怎么疼。

而且,他能感受到,伤口已经愈合了,隔着T恤摸上去的时候只能隐隐的摸到个小肉痂。

“这个疤痕能消下去吗?”他知道按照常理是不能的,但谁让现在他的世界已经没有常理了呢?

柳黛玉一脸认真的点点头,“阿随弟弟,你不用担心,我的异能就是只要你有一口气,就算你得了绝症,我都能将你恢复如初的,放心就好了。”

“对了,这是哪里?”她怎么会装扮成这个样子?

“啊啊,你说的这啊。”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还别说,这个古风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我喜欢啊,古人多好啊,我就喜欢古代人的生活,不用九九六,不用那么卷,多幸福啊?”

她俯身看向他,“你知道吗,古代的男人能三妻四妾,男尊女卑,可以毫无负担的坐享齐人之乐。”

这话意有所指,柔软的头发扫在他的脸上,女人的眼神魅惑且迷离,她的薄唇轻碰他的耳根,“阿随弟弟,你就不想吗?”

酥酥痒痒的感觉……

江随没有说话,转身一把抱住她,长腿骑在女人身上,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女人的眼睛,嘴角多了丝笑意,“你说的有道理,你想要吗?”

柳黛玉双颊绯红,水眸迷离,胸口起伏的厉害,褪去了那身street风格的衣服,穿上这套古风的裙子,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像朵娇弱的小白莲。

女人点点头,漆黑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一条**勾了上来。

江随眸色蓦地一沉,他没想到,她那长长的裙摆下,竟然只穿了件古人的无裆裤,底下的风流风光简直一览无余!

关键女人颇为懂的蹭了蹭他,这让他原本只是想调戏女人一下的他,瞬间被挑逗到火起。

女人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双小手摸上他的腰带。

“好阿随,姐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呵呵。

怎么能让姐姐主动呢。

眉眼含情,娇弱到不能自理。

那勾人的姿态,又像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可越是娇弱的人,越让人产生想要破坏的欲望。

五行元素的水元素化作四条水绳,缠绕在她的四肢,绑在了古床的两头。

女人瞬间从情欲中清醒,“江随!”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江随一觉醒来,被子上还沾染了点点红梅。

有些事情真是意想不到,他还以为她的某个张扬的性格,早就不是个干净的人了。

没想到,有些她还保留着。

江随不觉得愧疚,这个女人必然是别有目的接近。

如今他们这也算互惠互利而已。

女人醒来,看见他光着身子坐在床边,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惊慌!

“江随!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随看着女人眸中毫不掩饰的慌乱不知神色,也相信了女人口中的一个事情。

这个女人,真的有精神分裂。

早晨起来,总是有那么点冲动。

黛玉是水做的人,他昨夜用的是水。

这个女人明显可是朵带刺的玫瑰。

想到这,江随重新骑在女人身上,毫不犹豫的化出带刺的玫瑰荆棘缠绕在她的四肢。

“姐姐,你不要动啊,不动呢这花的刺就不会伤害你。”

柳梦蝶顿时一动不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想不到这人如此表里不一,平时一副矜贵不近女色的高冷模样,谁知道他竟然也是食色之人!

“江随!你不能动我,我不管你昨晚和谁发生的关系,那都和我没关系!”

锦被下她的身子不着寸缕,某处还传来异样的疼痛。

男人大掌隔着棉被又在她的身上游**一圈,捏了一把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问道:“那天骗我去杀你弟弟的人是不是你?”

柳梦蝶面色一变。

他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要是被他知道了是她故意设计,还不知道怎么祸害她呢!

“不是我!”

江随一副放松的神情,棉被掀开,“嗯,不是你就好。”

随即,俯身而上。

“江随~”

女人的声音并不是气愤,而是昨夜身体留下的本能。

被**过的身体早就不会反抗了,江随很快俘获了这具身体。

女人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叶扁舟,在水里不停的**啊**。

只有少年健硕的手臂给她安全感,那少年问她,“你叫什么?”

她朦胧愉快间根本不想回答,但那少年偏偏说道:“你若是不告诉我,那我就叫你黛玉了?”

黛玉?

她才不是那个只会抹眼泪的家伙?

“梦蝶!”

柳梦蝶。

不知道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