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墨眸不动声色地冷视着眼前的女人,判断此刻出现的究竟是柳如烟还是柳梦蝶。
女人捂着头,因为疼痛面色扭曲,不过就是美人扭曲都是好看的。
“江随?我怎么在这,我记得我们……”女人脸色一红,似乎想起了什么羞涩的回忆。
好吧。
江随知道这她这次出现的人格。
柳梦蝶。
估摸着她最后的记忆还在那个疯狂的晚上呢。
不过,就算癫狂如柳如烟,也没有见江摇就要杀她的必要。
江随视线在江摇身上停留一瞬,“上车,我们走。”
江随走到车前,一只手变出树枝,本想划破江摇的肌肤,看看她究竟是人是鬼。
奈何被反应过来的柳梦蝶一把抓到一边,委屈质问:“江随!你这几天对我做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和柳黛玉那个死丫头不一样,她跟个古人似的,能接受一个男人三妻四妾,我不接受!你既然动了我,就要做好只有我一个人的准备,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说得有道理,你以后过好自己的生活,放心吧,我不会在动你。”江随笑了笑,转身离开。
刚上车,柳梦蝶拍着车门,不满地开口,“开门,我要回家!”
回家?
别说她家在哪他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
“抱歉,我不帮助毫不相干的人。”
随即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身后的柳梦蝶愤恨跺脚,从手指上摘下戒子,扔到地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球形的跑车。
用异能控制着跑车,边走边生气。
她就没见过这般可恶的男人!
想起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还有那奇妙的感觉……
嗯……
哪哪都不错,就是他那该死的性格,真令人不喜!
女人都喜欢嘴甜会哄人的男人,可惜了,那男人嘴比石头都硬,只有在**的时候,才能说几句动人的情话。
回到A市,江随把江摇放到江家姐妹们的门口,独自开车离开。
江摇抬头看了一眼熟悉的大门,犹豫了一瞬,转身就要离开。
“三姐姐?”
是江情。
“三姐姐,阿随真的把你带回来了?你没事吧?姐姐们都很担心你,我们快进去吧。”
说着,江情拉住江摇的手,“咦?三姐姐,你的手怎么这样冰冷?今天天还好啊,你没事吧?不会出生病了吧?”
听着焦急的关切之语,江摇想起末世之初,大家都以为江情变成丧尸大家要抛弃她的场景,她抽回自己的手,“小七,我现在理解阿随,也理解你那天的心情了?”
“怎么了?三姐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江摇苦笑道:“被江随救了,心里做的感想。他要是能在早来两天就好了。”
“嗯?是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吗?”
“没、没有。这两天怪想你们的。”
**
江随刚回到远山别墅,便看到两个争执起来的女人。
不由眉头一跳。
“你们俩在闹什么!”
视线落在早一步的柳梦蝶身上,不满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女儿松开和萧婳撕扯的手,高傲地看向他,“既然我是你的女人了,那像萧婳这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就不能住在这。你和我回家,我会和我父亲说明咱俩的情况。以后我继承了柳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萧婳闻言,心里涌上慌张的情绪,殷切地看着他,“江随!”
江随无奈,两个人之间非要选,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萧婳。
“柳梦蝶,我不属于任何人,你无法接受别人,那我也没办法接受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柳梦蝶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巴,“江随!我哪点不如她!”
“我不喜欢麻烦,你太麻烦了。”
这是实话。
江随说完,招手示意萧婳跟上。
只留下满脸不服气的柳梦蝶。
她不服!
她怎么会输给一个长相身材家世能力都不如她的萧婳!
转身,委屈地离开。
萧婳也自知自己样样不如人,唯一一点拿得出手的便是自己的异能。
隔着衣料江随都感受到不安分的小手,以为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立刻引来女人的娇羞。
女人颤抖小手,“阿随,我想要。”
江随明知故问,挑眉笑道:“想要什么?”
“想要,你爱我。”
风吹半夏,长夜烬明。
长柳浮动,碧波**漾。
含苞待放,染意风流。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在做那事的时候,都要说一些情话。
数不尽的风流滋味,道不清的情意延绵。
系统的声音弱弱响起,【绑定吧,你就是天选宿主,我……】
“闭嘴!”
屋内的笙歌和外面的厮杀仿佛形成了一个割裂的世界。
江随呆了两天,才活动了一下筋骨,出去战斗。
乱世之下,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成为末世真正的王者!
**
文华广场。
两个女人站在空旷的广场中间,一个女人手持一把巨型加特林,狂扫对面丑陋的丧尸群。
另一个女人本来保护她的后方,但她眸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匕首对准了女人的后背。
一刀刺下。
慕容佳人不可置信的回头。
没被丧尸攻击,但没想到她放心地把自己后背交给最好的闺蜜,她却在关键时候给了她重重一击!
那女人后退着步伐,声嘶力竭地呐喊,“慕容佳人!你明明已经拥有了那么多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之寒哥哥!只有你死了,之寒哥哥才是我的!”
女人飚着眼泪,转身跑远。
慕容佳人忍着后背上的疼痛,暗骂:
南宫月这个傻叉,那个狗屁之寒是谁啊!
身后传来丧尸不断逼近的声音,慕容佳人绝望的闭上眼睛。
想来她也是天之娇女,没在男人身上泥足深陷,怎么栽到闺蜜的坑中了呢!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只觉得腰上顿时一紧,一条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凌空而起。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那坚毅的下颌线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他就像那从天而降的盖世英雄,安耐不住的魅力光芒,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风在耳边呼唤,夕阳下男人的身影都被镀了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