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餘海下意識的一拳被丁修單手抓住。
然後他就看到一隻拳頭朝著腦門打過來,拳頭越來越大,直到占據自己的所有視線。
天地之間隻剩下這一拳。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拳風,狠狠的刮在他的臉上,吹得眼睛睜不開。
都說人臨死前會走馬觀花的回憶曾經的點點滴滴。
但餘海並沒有這種感覺,有的隻是大腦一片空白。
什麽都沒有想,什麽也想不了,就像是村頭的傻子一樣,呆呆地。
“老餘。”
“老餘。”
“餘海!”
耳邊炸響,餘海的視線重新恢複清明,眼前哪裏還有什麽拳頭,就連丁修都不在了,跑去石桌邊喝茶呢。
叫醒他的是老朋友吳兵。
“我,這是,怎麽了?”
“我還想問你呢,傻呆呆愣著幹嘛,嚇傻了?”
堂堂螳螂宗師,會被人一拳嚇傻,說出去誰信,但事實就是餘海確實失神了一會。
“八極拳,野馬奔槽,白蛇吐信。”
醒來後,這是餘海的第二句話。
丁修品著茶,慢悠悠道:“不錯。”
餘海抱拳拱手:“丁師傅,我輸了,多謝指教。”
“承讓。”丁修還禮。
“打擾您了,有時間再過來登門拜謝,告辭。”
要不是丁修手下留情,就那一拳,自己不死也得成腦癱。
野馬奔槽,奔的是氣勢,白蛇吐信,吐的是拳頭,一擊之下水泥磚頭都能打成渣,更不要說落到人的腦袋上。
鐵打的腦袋也頂不住啊。
朝著丁修拱手,吳兵道:“走了。”
丁修道:“我就說很快吧。”
吳兵嘴角抽搐,確實很快,最後一拳一招就分勝負,餘海失神時間也不多,就十幾秒鍾。
兩人出了門,來到大街上,餘海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心裏五味雜陳。
就這幾分鍾的時間,他好似重活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