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你狼人杀玩儿的不错,我们组队吧?”
看着小婷发来的私信,陆一陷入了思考中。
12号小婷确实敢于操作,玩儿狼人的水平是可以的。
如果单论比赛而言,这样的队友配合起来应该是很舒服的。
但是陆一不打算和她组队!
她的水平能力确实算是中等偏上的,可以骗骗人。
但是比赛以外如果也来这些,那队友之间也就没有任何的信任了。
“小婷,谢谢你的邀请,我这边确实不打算和你组队了。希望你能找到更合适的队友。”
陆一也是干净利落脆,不考虑就直接告诉对方,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
“陆一我以为你比较聪明和那些人不一样呢,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蠢人!你以为正义所谓的正义和善良有用吗?你不和我组队一定会后悔的!”
陆一看着小姑娘的话没有当回事儿,他虽然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但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还是期待着光的,相信所谓的相对善良是存在的。
【叮,您有新的信息了】*3
点开YSSS(1号)、周二(4号)和少女杀(7号)都亮了,纷纷闪烁着。
陆一依次点开,都是询问以后组队的。
他问了他们同一个问题。“他们觉得小婷怎么样?”
先是YSSS的回答,陆一其实在意料之中。
“12号玩儿的还不错,利用女巫的心理,而且敢于垫飞。但是我不太想和她组队。”
“她的做法我完全理解,但是我并不会这么做,所以不想和她组队。”
陆一的想法也是比较类似的,对于评价他人时是最能够暴露自己的价值观的。
可以看出来,在YSSS潜意识里游戏水平确实是很重要。
不过12号的水平没有强到让YSSS无视她不共享信息这个事儿。
接着是周二的回复。
“12号这种损人利己,但是也可以理解,她就是太想活下去了,小姑娘嘛。”
“我肯定不会的,咱要组队,就是哥们儿了,共进退昂!”
周二的回复很有意思,他既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又给了陆一一个承诺。
很显然他知道陆一在乎这件事儿,所以声明自己不会这么做。
最后点开少女杀的回复。
“大哥,你觉得她咋样?我感觉她玩儿的不错,就是人不咋地。”
这个回复算是三个里面最直接的吧。直接说人不行,玩儿的还行。
其实陆一并不是想听别人批判小婷,只是想借这个事儿看一下大家的价值观。
纵然事关生死,实力最重要,但是队友就意味着掌握更多的信息和习惯。
如果一个高手过来接近自己,然后最后利用自己的习惯直接背刺。
那不就直接死翘翘了吗?
所以陆一很在意队友之间的信任度的建立。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说几句表决心的话就行了的。
陆一干脆拉了一个群,在群里直接说。
“大家好,我觉得你们三个都很有实力,但是我觉得咱们需要磨合一下。”
“下周的比赛如果确定好时间,发在群里。”
“咱们争取在差不多的时间,能够一起配合一下。”
另外三位都是不置可否,没想到陆一的性格这么爽快。
解决了组队的大事儿,三位玩家显得轻松了起来。
“陆一你怎么想要跳女巫的?”
“对呀,说说呗,跳女巫不是关键的,关键是报对了刀口!”
“刀口应该就是懵的吧?”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陆一知道他们也想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
比赛仅进行了一周,虽然一次配合过一次了,但是过去的流言依旧存在。
他们也只是在这局玩家中没有找到比他更合适的组队人选而已。
陆一思考一下,还是在群里发了出来。
“其实是周二跳了白痴以后,我临时起意跳女巫的。”
“当时狼晚上没有找到白痴,那么轮次就已经是平了。”
“如果我能够倒在夜里追轮次好人就能赢。”
陆一说了一半,接下来是长达5分钟的沉默。
“那刀口呢?”
“我跳了白痴你就相信了?不会吧?”
周二也是很疑惑。
“刀口看出12号是垫飞的玩家,就是刀口的范围,10号和3号二选一的。”
“你跳了白痴,有可能是穿衣服的神牌,有可能是白痴牌。做不成狼人。”
“晚上倒牌的1号应该是被珉到的女巫,就判断11号和你4号谁更像白痴就好了。”
“我是觉得11号不太能做白痴牌的。你跳的时候我觉得是欲擒故纵迷惑狼人的。”
陆一说出自己的理解,确实在白痴的角度,猎人牌还在。
跳出来告诉他目前的格局也是有一定合理性的,而且4号未上警可以说是迷惑了狼人。
这次确实是有一点运气的成分,自己比较冒险。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相约次日在现实世界见一面。
毕竟以后很可能要做队友,对于对方的了解也是很重要的。
敲定好了,陆一退出VR世界,回到自己的小单人**。
一床薄被子盖好,“叮铃铃”
是父亲的电话,自从母亲去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通电话了。
他清了清嗓子,“老爹,怎么了?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没啥,一呀,你最近累不累?工作还好吗?”
其实从母亲出事,陆一拿着20万现金回家,父亲是有所察觉的。
但是他没有什么办法,一个老农民,成天的种田收庄家,只能把希望寄托给自己的儿子。
所以后来老伴走了,他觉得没有脸和儿子再说啥。
以往虽然他不懂上网,可是村里连村长都夸,说陆一在大城市是明星,人人捧着赚大钱。
可是后来大家都躲着他,他总觉得是自己断了孩子的明星梦,要是手里有钱,孩子就不用这么委屈。
“都挺好的,我又换了一份工作,之前那个挣得太少了,太安逸了。”
陆一为了解释自己参加比赛的事儿,只能谎称是换了工作。
自己生病的事儿老爹不知道,不想让自己唯一的老爹再担心了。
“好儿子,也别太累了,工作没有做完的时候,身体要紧!”
两人好久没有通话,只是说着互相关心的话,像是回到了母亲还在时。
结束通话后,陆一赶紧躺下眯着,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会怎么样呢?脑海里满是父亲佝偻的脊背,不能输,陆一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