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略略略!!!”
看著賈張氏離去的背影,何雨水做出一個調皮的鬼臉。
與此同時,院子裏的街坊們見沒熱鬧看了,也是陸續的回家了。
當然,臨走之際,不少人目光都是饞饞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家。
柱子現在是真了不得了,隔三差五的都能吃上肉。
大家心裏不由都在揣測,柱子一個工資能拿多少啊?夠這麽吃的。
閻埠貴一家,本來也是在中院口子那看熱鬧,見人群散去,閻埠貴聞著香味就找了過來。
“嗬,柱子,這是和雨水吃中午飯呢。”
一邊說著,閻埠貴一邊是把目光探向柱子屋裏的菜盤上。
“豬肉燉白菜,燉雞蛋,素炒蘿卜。”
好嘛,就算是過年搞上這麽一桌,那都不算寒顫!
不僅是菜好,柱子手藝也好。
三大爺這麽一探頭,直接是被香迷糊了。
身後,閻解放閻解曠等人也都是跟過來。
“柱哥兒”
幾人叫了一聲。
“嗯,吃了沒?一起來吃點?”
平時雨水在家中午都在三大爺家吃,因此何雨柱也是客套這麽一句。
閻解放閻解曠倆小孩聽了這話,那叫一百個願意。
閻埠貴也是狠狠咽了口水:“今兒……就算了柱子,你三大媽在家裏做了飯。”
要不是家裏做好了,閻埠貴高低得在柱子家整上一頓。
當然,閻埠貴心裏也是有數的。
他們這一家子,也沒個由頭的,來人家柱子家裏蹭飯,傳出去可是要讓人說閑話的。
雖然他愛算計,但有時候也是帶點知識分子要臉要皮的性子。
“行,三大爺,明兒是不是要去釣魚,您可別忘了。”
何雨柱點點頭,本來他也就是客套一下。
“得嘞,忘不了。”
說著,便是帶著閻解放和閻解曠這一步三回頭的弟兄倆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