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
鄭子文一臉慌張地把失去代理權的事情講了一遍。
半晌,梳著大背頭的鄭祥緩緩開口道:“這次,你的確是把天捅破了。除了政協,其他幾個部委的領導也都過問了此事。”
歎了口氣,他繼續說道:“剛才,京城政協已經正式通知我,今年不要參加政協代表的選舉。”
鄭子文聞言一驚,“那個周林竟然有這麽大的背景?”
“這話應該由我問你吧?”
鄭祥目光犀利地看著兒子,“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輕易招惹不知底細的人。可你就是不聽!”
鄭子文的眼角一抽道:“可文姨說他不過就是個工人子弟。”
“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她連自己的丈夫都能欺騙。這種人的話,你也敢信?”
不可能吧?
我難道被人耍了?
鄭子文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張了張嘴又不知該說什麽。
見此情景,鄭祥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難怪林雨亭毫不猶豫地就同意與我合作。現在看來,他是知道周林可以從容應對此事。”
說完,父子倆同時陷入沉默。
鄭子文仍在琢磨著此事,恨不得馬上找出周林的破綻,證明他根本沒有什麽背景。
鄭祥則是在盤算著如何彌補與周林的關係,希望他不要繼續痛下殺手。
做生意最怕得罪政府,否則就是舉步維艱。
正在他眉頭緊皺之時,電話響起。
鄭祥迅速接起電話。
隨後,他的眉頭逐漸舒展,臉上慢慢有了笑意。
掛了電話,他長出一口氣道:“看來這位周林是個可交的朋友。據京城政協的領導說,他並沒想繼續追究此事。
而且全國政協的那批果蔬也被他及時補上,終究沒有造成什麽巨大影響。”
聞聽此言,鄭文瞪大雙眼道:“他會這麽好心?”
蠢材!
看著眼前的兒子,鄭祥無奈歎息道:“他不是好心,而是比你會做人,深知‘做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麵’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