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大洋這一端的紐約顯然還沒有受到消息擴散的影響,或者說已經在擴散中,因為遠處不時的響起呼嘯而過的警笛聲。
頭頂之上一架直升機呼嘯著飛過,張瀟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即使隔著數百米,依然看清了直升飛機上的標誌。
那是一家著名的公司,遠處還有幾架直升飛機,看方向居然和這一架一樣。
有意思,沒想到最先行動的居然是這些人。
張瀟垂下眼簾,繼續朝著內裏走去,唐人街一如既往的喧鬧,人來人往,許多背包客抬起頭看著琳良滿目的招牌,感受著這獨特的韻味。
推開不遠處的門,依然是悅耳的鈴聲,吳家友抬起頭,立刻便站了起來,快步走來,深深作揖:
“您又來了。”
張瀟有些無奈,眼神在房間的一角掃過,總算是那個雕像給撤了。
坐在桌子前正做谘詢的客人好奇的看著吳家友和張瀟,吳家友現在在唐人街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師。
雖然態度依然謙和,但從來沒見過這種足以稱得上恭敬的樣子。
張瀟微微的點頭,低聲的說道:“現在沒時間寒暄,有很重要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這就請事主先離開,我們屋裏說——”
一聽神仙有重要的事情說,吳家友的麵色頓時也嚴肅了起來,正準備讓客人離開,卻見張瀟搖了搖頭。
“不了,這是關乎到所有人的事情,提早聽一聽也沒關係。”
正有些慍怒的客人立刻舒展了眉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說要請走,當然不舒服了,不過現在倒是想看看,這個神秘的少年想要說什麽。
沒有理會客人的複雜心理變化,而是鄭重其事的說道:
“災難就要來了,時間緊迫,你得盡可能的帶著大家走,去一個地方。”
“災難?”吳家友驚愕的問道:“什麽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