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美元,不能再等了。
杨舒力托着腮帮子,看着屏幕上的股价变动。
苹果股票拆分后,没有达到原来的价位,在40美元位置窄幅盘整,好几次来到35元价位,他都没有下手,这回觉得不能再等了。
套用国内股评的行话,苹果在35元有很强的支撑,跌不下去了。
涂艺和刘蕾,他的建议是把钱全部转到A股,毕竟她们资金量不大,自己还是要继续买苹果,全部转回国内资金太多,担心控制不住。
关键是买多少,留多少转入A股的问题。
紧张的思考中,股票往下跌了一点,进入到34美元,立即开始行动,填了稍高的价格35美元以方便成交,仿佛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不一会,全部成交了。
一共60万股,占用资金2100万美元。
还剩两百多万美元转入A股市场,他打算采取添油战术,这两百多万美元只是前期投入。
A股市场从见底到启动还需要一段时间,资金逐步转入,到后来市场疯狂的时候,就算你有一亿的资金也算不了什么。
如果你现在就转入一亿资金到账户上,就显得突兀了。
添油战术是一种弹性处理方式,有利于资金保护,同时在苹果上继续赚钱。
这件事解决,松了一口气,这一个多月,资金放在股票账户里,多少有点不踏实,不是担心摩根证券公司,而是觉得资金闲置,没有利用起来。
现在,60万股苹果跟着市场起舞,好比又搭上了时代的顺风车。
4月14日,星期四,下午两点,杨舒力带着相机包出门。
这个天温度不冷不热,上身穿一件厚实的长袖T恤就行了,下身是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厚底其乐皮鞋,体重116斤,连自己都觉得潇洒飘逸,玉树临风。
特意看了手腕上的宝珀,一直戴着,相当于工作表,但现在对机械表有点不满,虽然动能储存还可以,但总担心突然停下来,所以天天都戴着,有点强迫症的样子。
以后年纪大点,就戴光能表,自由自在,也不是全不管,要注意把表拿到太阳下晒晒。
打车到浣花溪公园门口,等来了唐蕴雪和乐乐。
那天看到信息,他就知道,这次见面不是叙旧,类似跟涂艺那种。
因为带上了乐乐。
以前见过妞妞,大家一起看文艺表演,后来两人关系发生变化,就再也没见到妞妞了,这说明,唐蕴雪只要带上孩子,就等于说大家做朋友,不要想太多。
唐蕴雪开车来的,带着乐乐,好久不见,第一眼看上去,状态很不错。
一件鹅黄色的束腰长袍装,是那种T台和晚会上才能看到的装束,脚上是一**白色方头皮鞋,牵着乐乐,满面春风地走来。
乐乐两岁多,穿了套蓝色西服,小绅士的样子,叫了声“杨叔叔好”。
“舒力你还是老样子。”唐蕴雪打量他后微笑着说道。
杨舒力笑了笑,其中的尴尬他自己清楚。以前和她交好出游时,他的人设是一个没有老婆,没有女朋友的纯情男,现在,算上肚子里那个,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这种落差,你让人家怎么接受?
拍照很顺利,广角,长焦,单人照,合照,环境人像,大头照,17~55一个镜头搞定,拍到好的照片,马上让唐蕴雪过来看,“好看。”她夸道。
乐乐开始还配合,渐渐有点不听指挥,不过这时好照片已经很多,三人到茶馆休息。
唐蕴雪说,她发现乐乐没有几张照片拿得出手,妞妞还有些好照片,又不想去影楼拍,于是想到杨舒力。
杨舒力表示小事一桩,随时可以找他拍的。
在唐蕴雪询问下,杨舒力讲了实话,第二胎确实不是他本意,但这个决定没有错,他是支持的。
上一代人被计划了,这一代还被计划,那就太惨了,生二胎是皆大欢喜,你看两家父母脸色就知道了,就算黄敬蜀妈妈,也只是埋怨瞒着她。
还有关于失独家庭的报道很多,的确是个问题。不是有句话叫生得计划,死得随机吗?还是上个双保险吧。
“舒力,你心肠好。”唐蕴雪说道。
感觉唐蕴雪基本释然,如果没有那方面关系,仅仅是朋友,那么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两人坐在一起喝茶,乐乐在附近玩耍,当然,是盯着他的,不会让他离开视线。
“一直没有出去玩吗?”唐蕴雪笑着问道。
“没有。幸好没出去,印尼那个海啸……”杨舒力说道。
确实,无论是黄敬蜀还是何筱芹,现在都没机会出去玩。
“怎么样,累吗?”唐蕴雪问道,有些意味深长。
“不累。”杨舒力摇摇头。
能用钱解决的尽量用钱,这是他的招数,也有钱解决不了的,比如这些时间,往返重庆和成都的次数多了些,都得亲自开车不是,但一周一两次往返其实没什么,有的人还天天这么远的距离上下班呢。
聊天中,杨舒力把两只手收到腹部互相握着,防止出现失态,唐蕴雪有一阵跷着二郎腿,丝袜包裹的雪白小腿他是熟悉的,如果是室内环境,他可能就伸手过去了。
妞妞快要放学了,愉快地结束见面,杨舒力表示今晚就能把照片传给她,唐蕴雪则表示感谢。
回到时代南岸,马上处理照片,效果不错,有一些好的抓拍,乐乐长得很精神,小帅哥的形象。
也拍了唐蕴雪的一些人像,都是抓拍的自然人像,唐蕴雪知道他在拍她,没有阻止,效果也相当满意。
晚上把照片传过去,唐蕴雪一再称好,杨舒力也心生得意。
如果两人的关系能像今天这样维持,就很满足了,有时能见一面挺好,光发短信还是差点意思。
当然,见面后难免会有点想偏,尤其是挨得近的时候,偶尔瞄到她身体某些部位,有点恍惚,手有点痒痒,这点得注意。
星期五下午,又到锦华院,开启两天的幸福生活。
妮妮能走能跑,屋里热闹多了,她喜欢捉迷藏,有时和两个小哥哥玩,有时和杨舒力玩,别墅里可藏的地方比较多,要划分一下范围,有时到楼上屋里玩,有时在前庭后院玩。
和杨舒力玩捉迷藏,事情往往变得有些怪异,不像两位小哥哥,稍微动下脑筋就能找到她,杨舒力经常在妮妮躲藏的附近忙活半天,就是找不到,妮妮也坚持不出来,屋里的人看着他俩直笑。
星期六两家人一起外出爬山,回来后杨舒力请客,吃老妈火锅,这个地方请客环境大气,菜品质量有保证。
暑假的日本行基本确定,柳瑛开始看机票和旅馆,何筱芹也在办护照,杨舒力见大局已定,提出一个想法,日本行的费用他全包,作为对柳瑛的回报。
柳瑛为书的事情跑了一趟北京,来回机票钱你得给人报销吧,但直接给钱生分了。
两家人出行可以AA制,杨舒力这边多一个妮妮,可以多出点钱,也能解决问题,但这样做似乎不大好,也有点麻烦。
杨舒力希望自己把钱掏了,来个豪华游,大家玩得愉快,而且把柳瑛的人情还掉。
郎越和柳瑛来了个措手不及,委婉地表示不用这样,何筱芹也愣了一会,随后帮助杨舒力,说这样挺好。
星期天下午,一起返回重庆,车出高速收费口停下来,和往常一样,杨舒力来到宝来车前跟妮妮说几句话告别,发现她表情有点不对劲。
果然,他刚转身离开,就听见妮妮的哭声。
妮妮要坐他的车走,显然是不行的,她现在脾气大了,劝也劝不住。
没办法,何筱芹只有带着仍在哭泣的妮妮先行进城,杨舒力在后面看着远去的车子,心事浩茫,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