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稳住。”
股市震**中缓缓下行,所谓反转又是一场黄粱梦,这是舆论主流观点。
办公室氛围比较微妙,因为是杨总鼓动大家买股票的,不便当众抱怨,但肯定基本都是浮亏。
杨舒力特意参加上午开会,没怎么提工作,主要谈股市,给大家打气。这种会议很多时候他没有参加,除非是比较大的工作安排。
“亏损的股票不要解套,会涨回来的。”
“下跌不是坏事,给大家一个买入的机会,每次下跌都可以买入一点,摊低股价。”杨舒力说道。
“我可以肯定地说,你们都没有我亏得多,但我一点也不急,现在指数1100点,到明年、后年涨到3千点,现在进场的都是赢家。”
渐渐地,大家的表情开始明朗,其实亏损也不多,只是觉得股市太难把握,前段时间看上去高歌猛进,现在又阴跌不止,多少人都会被这种市道弄得失去心性。
杨舒力没有撒谎,他也开始下单了,就用国银证券这个账户,这家公司是国字号大公司,能买卖美股和港股,实力雄厚,不至于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手笔大多了,每次下单都是一万股起,各种板块都有,金属,能源,地产,金融,商业,这些板块中的优质股都买一点,如果觉得某支票有潜力就加仓。
10月19日,星期三,成都阳光灿烂,秋高气爽。
午饭过后,杨舒力来到一个路口等着。
今天据说是老萨开始接受审判的日子,他将被判死刑的传言已有时日,就看审判结果了。
薛琪无论和他见面还是通电话,再不提伊拉克和老萨的事情,也许觉得亲戚之间不谈这些为好,观念不一致易伤和谐。
一辆车停在跟前,直到驾驶位置上的女人喊道:“舒力”,他才回过神来,这是唐蕴雪的车吗?
这辆车和蓝鸟差别太大,又大又方,理应是汉子开的车,唐蕴雪怎么开上了?
“换车了?”杨舒力坐在副驾问道。
“那辆蓝鸟还在,没换,新买的一辆。”唐蕴雪说道。
本来想换一辆车,但那辆蓝鸟车况还不错,就买了一辆SUV,在市区开蓝鸟,出外就开这辆。
车子行驶平稳,内饰没有胡桃木,但应该是辆高档车,杨舒力表示没有见过。
路虎Discovery 3,国内的名字叫发现3,有点怪怪的,如果在4S店买,车身价85万,全部加起来90多万,但这辆车在税方面捡了便宜,只花了70万出头。
“还是比英国贵多了,这车在英国才3万多镑。”唐蕴雪说道。她在苏格兰旅游时见过这车,当时留下好印象。
“为什么买越野车,以后经常往外面跑吗?”杨舒力问道。
“也不是,一冲动就买了。”
“你今天不会是拿我试车吧?”杨舒力开玩笑道。
唐蕴雪抿嘴一笑,“是啊,我找不到人了。”
“哪里,你可以随便找的。”杨舒力语带机巧。
“找不到,只有喊你。”唐蕴雪似乎听出来了,眼望前方,微笑着说道。
谈笑间,车过高速收费站,开始匀速前进,路上车不多,看她的样子开得轻松,杨舒力使出事先计划好的一招,左手手掌伸过去,放在她大腿上。
今天温度不冷不热,她穿了一件咖啡色棉麻质地的阔腿裤,触摸上去很有质感。
既然你叫我试车,就得有所付出,这是杨舒力的心理活动,没有说出来。
见唐蕴雪没有变脸,杨舒力的手开始往下,到小腿快要触及**的皮肤,唐蕴雪终于开口:“舒力。”
“嗯?”
“注意安全。”
“哦,好。”杨舒力收回手。
又开了一会,唐蕴雪说道:“本来我以为扯平了,没想到你还跑前面去了。”
“你是指……”
唐蕴雪笑而不语,杨舒力明白了,她是指黄敬蜀肚子里的老三。
以前和黄敬蜀交往时,他的人设是纯情少男,摇身一变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而现在,是三个孩子的父亲,这种戏剧性变化,他也觉得好笑。
车出高速,继续行驶一段路,到达灵岩山脚下停车场,唐蕴雪又介绍一下这车的情况。
路虎发现3虽然属于越野车,但公路性能也很好,在公路上开和宝马、奔驰之类的差不多。
唐蕴雪指了指中控台上一个旋钮,驾驶员可以选择“公路”“雪地”“泥泞”“沙地”以及“石头”五种地形模式。
这车可以坐7人,车身坚固,安全性好,这是她考虑的重要原因,一家老少带保姆到青云居避暑,一辆车就够了。
如果说有什么缺点,就是它的4.4升V8引擎,耗油量高,但她觉得没关系。
“你如果想买车,找我,可以免点税。”唐蕴雪说道。
“暂时不会买。”杨舒力说道。这车看着是不错,他也喜欢上了,但眼下并没有实际使用场景。
两人开始往山上爬,这就是灵岩山的妙处,爬到灵岩寺喝茶,再走下来,徒步和休闲都有。
虽然已入秋,但银杏叶还没有黄,再有一个多月,这里才进入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两人在大树下喝着15元一杯的毛峰,享受着森林的新鲜空气和秋日的舒适,杨舒力感受到唐蕴雪眉宇间情愫的**漾,看来今天此行目的不仅仅是赏秋。
有过实质关系的男女,要么远离不再见面,如果继续见面,是很难保持柏拉图关系的。
唐蕴雪开口道:“舒力,你现在有没有其他的红颜知己?”
杨舒力心里一笑,问清楚是对的,她以前就是没问清楚,才导致后来的许多事。
“没有。”杨舒力坦然回答。
“真的?”
“我回重庆肯定是没有的,在成都,你可以随叫随到。今天我们在一起几个小时,你看我手机响没有。”
“那你还想不想找?”
“不想找,但是以前的红颜知己要继续,那没问题。”杨舒力说完朝四周扫了一眼,茶客们或聊天,或休憩,都在尽情享受秋的旖旎。
这句话明显是针对唐蕴雪,她脸有点红了。
“你还是找个新人好些,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找,有什么要求?”
“用不着,对大家都麻烦,还是你自己顶上来吧。”杨舒力说道。
心情有点澎湃,目光从她的脸一直到跷着二郎腿的穿着乳白色方头皮鞋的脚。
唐蕴雪的胸脯也微微起伏,显然,寥寥几句话,窗户纸已然撕破。
此前和唐蕴雪交流中,杨舒力暗示过,在成都很多时候仍然是他一个人,有时间陪她出去玩。
唐蕴雪刚满30岁,是女人最好的年纪,以她的情况,与其找别的男人,还不如找杨舒力,从纯情少男到三个孩子的父亲,花一年多时间也足以消化了。
不用明说,看唐蕴雪桃花露腮就知道了。
两人准备下山,杨舒力先起一步,来到唐蕴雪跟前伸手,唐蕴雪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两人相视一笑。
返程的高速路上,杨舒力的手一直放在唐蕴雪大腿上,也没有往下走,唐蕴雪没有制止他。
车到十字路口,杨舒力下车后坐出租车回家,意犹未尽地拍拍唐蕴雪的大腿,两人相视微微一笑,唐蕴雪说道:“下次再见。”
“周三周四基本都在成都,给我打电话。”杨舒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