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一会,睁开眼一看,远处两个小孩仍在兴致勃勃地玩耍。
选择的是以前住过的亿豪酒店,它的海景房给杨舒力留下好印象,而且有一段4百多米的私人沙滩,这次来主要是在沙滩上玩,自然是首选。
酒店为客人准备了一排沙滩椅和遮阳伞,杨舒力在沙滩椅上半躺着,两个小孩则自由玩耍。
上午的太阳要温和一些,在沙滩的时间分为两段,上午和傍晚,傍晚能看到更多海鱼,还能找到寄居蟹和蛇海星。
玩沙的工具有小铲子和小水桶,两个小孩有时会起争执,杨舒力一般不理睬,但如果涛涛有欺负的行为,他会指出来,毕竟涛涛比妮妮大一岁,在体力和智力上都是碾压状态。
中午在酒店睡午觉,起床后到酒店的儿童乐园玩耍,儿童乐园分户外和室内两部分,太阳大就在室内玩,由于酒店打亲子牌,来玩耍的孩子不少。
圆筒滑梯,秋千,儿童攀爬,海盗船,能玩就尽量玩,比如儿童攀爬,涛涛可以玩,妮妮稍小了点,杨舒力也让她去玩,反正有保护措施,不怕摔着。
结果妮妮成了儿童攀爬的明星,好多人都盯着她看,她的四肢力量不错,动作慢了点,但能自己应付。
儿童乐园玩一个多小时足够,又到阅读室或美术室,看书或涂鸦,美术室有工作人员帮忙和指导。
一日三餐都在酒店的各餐厅解决,海鲜、蜀菜、粤菜、西餐轮流来,杨舒力办了酒店的金卡,餐厅费用7折。
傍晚从沙滩回来还有活动,到大楼前的室外游泳池,游泳池有深有浅,比索菲特酒店的游泳池好多了,三亚11月的温度也在23度以上,不用担心着凉感冒。
回到房间,两个小孩除了淋浴,还要在浴缸里泡一会,浴缸设计巧妙,可以一边泡澡一边看大海。
杨舒力则在阳台上泡一杯茶,打开笔记本电脑,等着美股开盘。
A股还在继续买,投入资金朝1500万迈进,亏损也达到了50万元。
这点亏损不是坏事,反而激发了杨舒力的斗志,他改变了原有计划。
原计划是继续持有苹果股票,享受这只全球性牛股的价值发现,投入A股的资金仅在2千多万,现在他感觉这种做法保守了,既然把这次机会当作A股的最后一次,他就得冒些险。
原计划主要出于安全考虑,资金从境外转回,将来还要转出去,是个麻烦事。
账户上资金量太大,也有点风险。
思来想去,还是冒点险吧,世贸承诺明年底外资银行进入我国,这两年应该不会出现银行巨额存款不翼而飞或者被谁谁侵吞而银行宣称没有责任这类事。
开放在继续,社会整体上沉浸在上升的喜悦中,不用太担心。
这样,他打算卖掉苹果股票,取得阶段性战果,同时把钱转回到A股,狠狠干一票。
目前苹果股票在65元左右,他是35元进的,希望能到70元,让资金翻倍。
屋里两个小孩闹起来,妮妮在喊他,他喝了口茶,不慌不忙进屋。
两个小孩在推搡,动作都不大,这不怪他们,浴缸小了,没什么个人空间,产生摩擦也正常。
“爸爸,他打我。”妮妮告状道。
“我没有打,就是推一下。”涛涛辩解道。
让他俩一起泡浴缸,是对付了点,但你能怎么办?轮流泡浴缸?也没那个必要,所以就挤在一起了。
杨舒力没有看他俩中的任何一个,低着头在旁边踱了几步,才蹲下来对妮妮说道:“妮妮,哥哥如果打你是不对的,但是,你也不要什么事都告状。”
杨舒力的反应有点出人意料,两个小孩都安静下来。
“如果是小事情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你觉得呢?”杨舒力摸摸妮妮的头,妮妮点点头。
随后他又转向涛涛:“你当哥的,还是让着点妹妹嘛。你这年纪,都比妹妹大半辈子了。”
“我也……我也”,涛涛也不理解自己怎么就大人家半辈子了,但还是把身子偏了偏,给妮妮腾出更多空间。
在三亚亿豪酒店玩了4天,只去过一次市区,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店,两个小家伙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涛涛因为老二出生带来的一点阴霾一扫而空,眼下他才是阳光男孩。
给黄敬蜀打电话,了解灿灿的情况,主要是担心新生儿的一些症状,还好,一切正常。
那天杨升元说到灿灿的名字,在灿字后面还有一个字,文。
杨升元说,舒力现在做图书公司,他觉得很好,图书是精神食粮,比他“炒菜”的要强,他希望老二多向舒力学习,做一个有文化的人。
于是,老二的名字就变成了杨灿文。
对这个名字,大家仍表示认可,纷纷夸杨升元取得好。
黄敬蜀妈妈提出一个问题,小名叫“灿灿”还是“文文”呢?大家讨论后,认为还是“灿灿”好。
回到家里,大家齐聚一堂,灿灿在摇篮里,“孤独地”躺在一旁,众人围绕涛涛,对他的三亚之行一顿羡慕嫉妒恨,涛涛又恢复了得意自信的神色。
11月24日,星期四,感恩节,杨舒力到百盛商场负一楼买熟食,现在家里吃饭的人多,消耗巨大。
正逛着,有人在后面喊:“杨舒力。”
回头一看,竟然是高中的王同学。
王同学考的是中部某省份财经大学,毕业后回到重庆市,终于不期而遇。
以前两人是乒乓球搭子,在学习上也算对手,名次经常挨在一起。
一番寒暄,了解到王同学进了银行,在柜台见习半年,现在已经进办公室。
“刘智乾也在你们行。”杨舒力说道。
“是的,他在滨江分理处。”王同学说道。
一个是靠关系进去,一个是专业对口、学成归来,现在明显王同学后来居上,他在总行,而刘智乾去了分理处。
王同学来负一楼也是准备买点熟食回去,他要结婚了。
杨舒力正犹豫会不会参加婚礼以及送份子钱,王同学似乎意识到这点,说婚礼准备简单办,也不请同学什么的。
看来是同道中人,杨舒力松了口气,问他新娘子是谁。
竟然是隔壁班的一个女同学。
王同学去年毕业回重庆工作,恋爱结婚就提上日程,小地方就这样。
亲戚安排的相亲他不想去,但又不好拒绝,家里等着他的喜讯呢,但他不善于和女**流,前两次都失败了,双方互相看不上。
第三次相亲,女方是个老师,教英语的,他也没有在意,等两人一见面,觉得面熟,原来是二中的同届,只是不同班。
女方考上双庆市外语学院,回到重庆在一所中学教书,也开始被安排各种相亲。
重庆不大不小,合适的相亲资源有限。显然,从硬件上,他俩是比较般配的。
女方相貌中等,皮肤比较白,在婚恋市场“人才”这一硬件上,比王同学还强。
王同学个子不高,国字脸,有点青春美丽疙瘩豆留下的痕迹,对观感稍有影响。
两人工作稳定,有一定共同语言,性格都偏内向,就这样定了。
和王同学聊了一会,互留手机号码分手,一般情况下,杨舒力不会打电话,因为不知道聊些什么。
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那个到凌美医院要求整容去参加选秀的女生,她说考大学参加工作结婚生子没意思,要过不一样的生活。
现在想来,她没有说错。
这样的环境,能让妮妮在这里生活吗?而且这还是最好的时代了。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