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允許你居於碧落……下來見朕。”
嬴政的聲音在教堂回響著。
那位坐在地上的神職聽到這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話語,目瞪口呆,肝膽欲裂。
他有些不敢置信。
竟然有人……在向神宣戰!?
你開什麽玩笑!?
而那位鐵血教皇,格裏高利三世,更是臉色鐵青,怒意勃發,積蓄了一輩子的靈瞬間爆發,瞬間席卷了整個聖伯多祿大教堂,這座宏偉壯麗的聖地。
他勢要找出那個膽敢在聖地!釋放自己的威勢!挑釁神明的宵小之徒!
但是。
他狂躁的靈繞了整座教堂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入侵者’的蹤跡。
別說入侵者。
他甚至連那發出聲音之人的痕跡都沒發現。
……所以人在哪?
格裏高利三世愣了愣,臉上短暫地出現了恍惚。
因為再強大的賦能者……要想影響位於聖地腹地的教堂,也需要距離足夠近才行。
雖然羅馬公教最高權力機構所在地很小,但這裏壓製任何沒有受過‘洗禮’的外來賦能者,在超凡領域也稱得上銅牆鐵壁。
哪怕是希伯來人的受膏者,在這裏也是寸步難行。
這也是他們的受膏者被殺,卻沒有進行同態複仇,隻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殺了兩個不痛不癢的司鐸進行報複的緣故。
因為他們沒辦法來羅馬公教的最高權力機構所在地,就如同當初的赫卡忒無法大搖大擺進入國內一樣。
所以那聲音響起的瞬間。
格裏高利三世下意識便以為,有人膽大包天闖進了聖地。
但現實卻是。
他找不到對方人在哪。
那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
格裏高利三世剛升起這樣的念頭。
他身周的景象忽然迅速倒退。
教堂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一片虛無。
而一個人影,安靜站在不遠處,微微側頭,一雙平靜的眸子,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