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面陈旧且布满沧桑痕迹的铁壁之上,罗列着诸多令人瞩目的上层武功秘籍。三位在江湖中声名显赫、地位尊崇的人物,眼神坚定,皆毫不犹豫地选择从中间的碧龙神功开始修炼。然而,由于没有经引,很快他们便如陷入泥沼般觉察到自身的内力内劲犹如脱缰野马,肆意奔腾,难以掌控。
这无疑是走火入魔的不祥征兆。
张林神色沉稳如水,拦住身旁神色焦急的袁紫衣,静静地观望着这一切。袁紫衣蛾眉紧蹙,急切地说道:“难道咱们就这样干看着,不下去救他们吗?”
他微微摇头,目光深邃而平静:“稍安勿躁,再等等,我料定那胡二郎绝不会轻易离去。”
忽然间,一阵清幽且诡异的箫声悠悠传来,宛如幽灵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三位大人物身躯猛然一震,仿佛受到神秘而邪恶指令的驱使,血红的眼睛里满是癫狂,齐齐望向高台,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张林与袁紫衣两人。
“他们这是怎么了?”袁紫衣心头涌起一丝慌乱,她柳眉倒竖,美目圆睁,玉手迅速抽出腰间的红袖剑,娇声喝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林面容冷静如冰,缓缓说道:“此乃五蜃魔音,乃是反王胡环玉的一项独门绝技!”
“张林,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昏沉的暗处徐徐走来,不是别人,正是胡二郎以及丐帮帮主史火龙。
“胡二郎,你就凭这些货色也妄想对付我?”张林一开口,话语中满是自信飞扬,眼神中透露出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天地间都在其掌控之中。
“哼,纵然你内力深厚,可终究孤身一人。你也未免太狂妄自大了!”史火龙低吼一声,脸上满是愤怒与嫉妒交织的神情,他身形如电,落在场下,旋即双手拍出,两条虚幻神龙瞬间呼啸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怒喝道:“接招吧!”
“行,那你们就试试看!”张林落地之时,周身白光闪烁,宛如神祇降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面对史火龙打出的两条威猛神龙,他不紧不慢,仅是轻抬一掌,雷法骤现,就将其生生打灭,犹如摧枯拉朽,轻笑道:“就这点本事?如同挠痒痒一般,莫不是没吃饱饭?”
“挠痒痒一样,怎么没吃饭吗?”他嘲讽之声响彻云霄,脸上满是轻蔑,身上的白光瞬间转换为璀璨金光。
史火龙气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大声吼道:“你休要张狂!”只见胡二郎再度吹奏笛音,三大一流高手闻声而动,各自施展出看家本领,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张大哥小心!”袁紫衣高声喊道,她身形如燕,毫不犹豫地冲向前,提剑就直接刺向胡二郎,怒声道:“恶贼,休要猖狂!”
砰!
岳不群脚踏实地,周身紫气弥漫,宛如一团紫云笼罩,他猛力一掌拍出,内力雄浑无比,脸上满是狰狞,喝道:“看我这一掌!”
张林毫无惧色,正面以肉掌相对,只听一声闷响,直接将岳不群整个震飞出去。随即便见霹雳堂雷龙一声呼啸,一颗颗小型火药甩出,脸上带着一丝狠辣,叫嚷道:“尝尝我的厉害!”
砰砰砰!
张林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斥道:“雕虫小技!”炸得他一脸烟灰。
紧接着便是唐昊袖中暗器,龙须针犹如闪电般射出,划破高手罡气,纵然是张林的金光咒都难以抵挡,唐昊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喊道:“看你如何应对!”
刷!
金光骤放,光芒夺目,不可逼视!
张林的无敌金身被迫施展而出。
此时他心中也不由地认同史火龙所说:纵然是如何了得的宗师高手也奈何不得群殴,特别是实力十分接近的一流高手!
可惜,要是一般的宗师肯定就死翘翘了。
不过。
我是挂逼。
张林一招掌心雷迅猛地打在史火龙胸口,一声沉闷的声响传出,后者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摔飞出去,史火龙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惊恐地吼道:“你竟敢如此!”
岳不群持剑刺来,他硬抗一手然后顺势夺下。
雷龙唐昊接踵而至,各出一掌。
张林一声大喝,声如洪钟,震耳欲聋,怒喝道:“尔等休要放肆!”他一剑斩出,只见一只手臂横飞而出,鲜血四溅,触目惊心。
唐昊的一只手直接被砍断,瞬间清醒过来,脸上满是痛苦与悔恨,惨叫道:“啊!”
另一个雷龙则是被削断了一根手指,也是痛得清醒过来,疼得哇哇大叫:“哎呀,疼死我了!”
砰!
“怎么,下盘如此不稳,看来是便宜了张林那家伙了!”胡二郎一只手吹奏玉箫,一只手挥砍碧玉宝刀,刀光闪烁,寒气逼人,脸上满是阴险的笑容,嘲讽道:“不过如此!”
袁紫衣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破防,方才与张林翻云覆雨,她如今早已娇躯发软,香汗淋漓,脸上满是疲惫与不甘,娇嗔道:“我就不信破不了你的招数!”并不能完全发挥出自己精妙绝伦的剑术。
“少废话,恶贼受首!”袁紫衣愠怒,红袖剑被胡二郎挑飞,她立马转换攻势,神秀手一出,自成一派,招式凌厉,怒喝道:“受死吧!”
很快两人便到了比拼内力的关键时刻。
袁紫衣一只玉手紧紧抓住,胡二郎一掌顶上,两掌相触,两人的内力如汹涌波涛一般涌现出来,激起一层层强劲的气浪,飞沙走石。
砰!
但是很快袁紫衣便力不从心,落败倒地,脸上满是绝望,悲呼道:“终究还是不敌!”
胡二郎再度吹起玉箫,雷龙唐昊二人脑袋犹如灌了毒一般,再度起身杀向张林。
岳不群也再度出手。
“不和你们玩了!”张林轻笑一声,只见他一只手抓下面具,那一张帅气逼人的面孔展露无疑。所有看见的人都只觉得脑袋一沉,走火入魔的几人转瞬清醒,就连袁紫衣望着他的那张面孔都不禁有些沉醉,心道:“他说的都是真的,玉郎江枫或许也不如他!”
“诸位,你们方才修炼碧龙神功走火入魔,此人利用五蜃魔音控制了你们!”张林的声音犹如滚滚雷音一般传入三人的脑海当中,语气坚定而威严,后者三人齐刷刷地望向胡二郎,只见胡二郎阴沉着脸,怒喝道:“哼,就凭这样还想破我的五蜃魔音!”
紧接着,便见他再度吹奏起了玉箫,一步步走向袁紫衣,手中碧色宝刀辉光灿璨,转眼间就要落到袁紫衣的头顶,脸上满是杀意,恶狠狠道:“看你这次还能如何!”
叮!
就在一瞬之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挡在了袁紫衣的身前。
张林浑身弥漫着耀眼金光,他仅凭两根手指便夹住了胡二郎的宝刀,一步步向前,眼神冰冷如霜,呵斥道:“休要伤人!”胡二郎看着张林的帅脸脑袋也是一沉,他颇为紧张地倒退,惊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史火龙他们明明将你挡住了!”
胡二郎转头去看史火龙,但原地哪里还有史火龙的踪迹,早就逃之夭夭了。而雷龙唐昊岳不群三人方才为了保持自己清醒,每个人都对自己狠辣出手。
雷龙再次断了自己一根手指,而完好无损的岳不群则是选择偷偷捏碎自己的一颗蛋,这样的剧痛他愣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心中却是想到:“为了振兴我华山派,不能因为身体缺陷而打破武功,只不过少了一颗人种又算得了什么!”
“直接干掉你不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破掉你的什么魔音。”张林一把夺过碧色宝刀,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胡二郎的脖子将他提起,眼中满是怒火,厉声道:“说罢,你想怎么个死法!”
“张大哥,你不能杀他!”袁紫衣站起身来,阻拦道。她撇见张林的帅脸顿时脸色一红,脑袋一沉又倒下地面。
张林眉头一皱,心道:自己还是帅得有些离谱了。
就在他伸手去扶袁紫衣的一瞬间,胡二郎暴起发难挣脱他的手臂,双腿提在他的胸前然后翻飞出去。
“哼!”
“张林,我记住你了!”胡二郎咬牙说道,随后转身离去,脸上满是不甘,吼道:“咱们走着瞧!”
“没有时间耽误了,我们快走。”张林耳边传来系统的完成收录的声音,他连忙说道。不等袁紫衣反驳,他便抱着后者直接往出口跑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袁紫衣有些不解,满脸疑惑地询问道。
张林并未回答,很快他便来到了井底的位置。
他抬头一望,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忧虑,喃喃道:“情况不妙啊!”
只见洞口已经被遮挡了一半,甚至还在移动!
“有人想把我们困在这里!”袁紫衣大喊一声,上面推动的速度愈发加快了,她的脸上满是惊恐,惊叫道:“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身后的雷龙唐昊等人追了上来。
岳不群伤到了要害,行动有些不便,落在了最后面,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呻吟道:“等等我!”
“张小哥,还请出手相助!”雷龙一脸惊恐,他看着张林说道。
张林点头,双脚踏在井壁之上,井壁十分湿滑,他根本就站不住脚,只能强行顶在上面。他施展五雷正法打出,将上方一块巨石瞬间打碎!
轰隆!
见状他再度落地,抱起袁紫衣就要冲上去,刚刚要到井口,却见一根根箭矢如飞蝗般射落下来!
“什么!?”
面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的箭矢,张林自是毫无惧意。然而,他的怀中尚拥着袁紫衣,在这无奈的情势之下,他只得毅然转过身,以自己的后背去抵御那如蝗的箭矢冲击!
“不!”
“张大哥!”袁紫衣目睹张林的这一英勇举动,她内心的情感瞬间如火山般喷发,眼中满是感动与深深的担忧,悲声高呼道:“你怎可如此不顾自身安危!”这般密集如雨的箭矢飞落,就算是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五绝身处这井中,恐怕都要饮恨当场,更何况是这位声名尚未远扬的宗师!
砰咚!
两人落地,袁紫衣的双手紧紧环抱住张林,却惊异地发现张林的后背上并未如她想象中那般插满了箭矢。
张林瞧着她这般模样,顿时戏谑地调笑道:“怎么,心疼我了?”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袁紫衣本欲发火,心中暗想:你难道不知方才是何等的危险,这样的箭雨你竟敢用身体去挡!
可话到嘴边,她却说道:“你——对,我就是心疼了,怎样!”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张林不禁哑然失笑,点了点头道:“可以肉偿。”
袁紫衣尚未来得及回应,张林便再度纵身冲了上去,满不在乎地说道:“区区箭雨,又不是天人所射,有何可惧!”
砰的数声传出。
张林终于逃出生天,大手一挥,方才射箭的弓箭手全部暴毙,尸体全部摔飞出去,他环顾四周,只见一群官兵正在推倒挡海坝,这是想要淹死井底的人!
而自己的弟子袁青山正在和史火龙打得不可开交。
“不好!”
“挡海坝要垮了!”张林暗道不好,千里之坝毁于蚁穴。
这群家伙真是该死!
张林一步跃出,直接从这群官兵头顶踩过,转瞬间便到了挡海坝前面,而这些官兵则在他落地的一瞬间直接头颅炸裂而亡,只见此时的挡海坝已经被凿开了一个洞口,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师傅!”
“我姐姐呢?”
袁青山施展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与史火龙打得不可开交,见张林上来了他大喊道,满脸焦急,高呼道:“师傅,救我!”不料却被史火龙抓住机会,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
“混蛋!”
张林就要出手,但史火龙却大喊一句:“张林,你若追来,那些人必死!”
张林咬牙切齿,身为一位宗师竟然被他算计了,怒喝道:“你这卑鄙小人!”
史火龙见张林一愣,连忙点了轻功飞快地逃了出去。
张林纵身跳进井中,双手一个抓住袁紫衣一个抓住雷龙便冲天而起,很快便将他们带了上来。
“多谢张小哥救命之恩!”雷龙感激涕零,跪在地上,叩头道:“恩公大恩,没齿难忘!”
张林没有理会再度跳了下去,将岳不群以及唐昊给带了上来。
“哼,张林,今日你虽然救我一命,但断臂之仇我不得不报,来日相见我必杀你!”唐昊面色阴沉如水,他带着原先了唐门手下连忙离去,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多谢张公子救命之恩。”岳不群则是连连道谢,但心中却是阴沉得很:哼,若非此人不早些杀死胡二郎,不然我也不必断了**!
张林并未客气:“举手之劳。”
就在他将几人救上来的一瞬间,拦海坝瞬间溃败,转瞬间便淹没了井口,源源不断的海水涌入其中,很快便将其中填满。
“看来以后想要取碧龙宝藏,恐怕就要将此地挖空了。”雷龙惊叹道,脸上满是无奈,叹息道:“唉,功亏一篑啊!”
“来人,将这群反贼给围起来!”忽然,石狮城之城主带领着一批精锐的官兵将张林等人围了起来。
“罗城主,你这是何意?”袁紫衣气得满脸通红,她冷冷地盯着石狮城城主质问道,怒喝道:“你竟敢如此放肆!”却只听后者冷笑道:“六扇门胡大人命令,石狮武馆馆主张林联合紫衣捕快袁紫衣以及江湖草莽谋夺反王宝藏,意图谋反!”
“特派我等来捉拿。”
罗城主振振有词,却将袁紫衣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娇斥道:“胡说八道,那胡二郎乃才是反贼后裔,他是胡环玉的重孙子!”
“你竟然来抓我们!”
“等我回了临安,定然求神捕大人告诉官家撤除你的城主之位!”袁紫衣的脸都气得鼓鼓,此时的张林早已将面具戴上,淡漠地看着这一切。罗城主则是不管这么多,他大喊道;“这些话,你自己去和胡大人说吧!”
“竟敢冤枉胡大人,罪加一等!”
“来人,给他抓住他们!”
罗城主冷笑,心道:废话,我还不知道是冤枉你的,我可是胡大人的忠臣,只要胡大人立国我便是护国大将军!
此令一下,周围数百位手持长矛的士兵出现,他们一拥而上,喊杀声震天。
“罗城主,我猜你应该还不知道什么是宗师吧。”忽然间,张林开口,令所有士兵一顿,他们早已知晓眼前的此人便是石狮城中唯一的宗师,武力惊人。
“什么宗师,什么高手,个人的力量在军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罗城主不屑的说道,脸上满是傲慢,轻蔑道:“别以为你是什么宗师就能逃脱制裁!”张林一步步靠近他,一边开口:“那你为何当时还要让自己的女儿拜在我的门下。”
“你想要做什么?”罗城主后背一凉,他也后退,惊恐道:“你不要过来!”
“张林,你不要废话!”
“快点自废武功,不然你的家人我便全部杀光!”就在此时,远处又行来一队人马,胡二郎趾高气扬地站在最前面。只见他身着一袭黑袍,那衣袂在风中肆意飘动,却难以掩盖他眼中的阴鸷与狠辣。他身形高大,却略显消瘦,面庞狭长,颧骨高耸,一道伤疤从左眼斜贯至右嘴角,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狰狞之色。
胡二郎身后众多士兵围着一群人,那些人正是张林在石狮武馆中的家人与弟子。
杨楚楚,这位面容娇美却不失坚毅的女子,此刻身处险境,却不见丝毫怯懦。她紧抿双唇,眼神中透着倔强与不屈,尽管发丝略显凌乱,却难掩其天生的丽质。
“胡二郎,无耻恶徒!”张林怒发冲冠,身上雷光闪耀。看向胡二郎时目光凶狠,转向杨楚楚却满是怜爱,“敢如此威胁,罪不可赦!”
“贤婿!”
杨光昂首挺胸,双目圆睁,声如洪钟,尽显决绝之态。他虽已步入中年,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可那坚毅的神情却令人动容。
“不必为了我们而让自己为难!”
此刻的他,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无畏,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杨光紧握着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彰显着内心的决然。
“人纵有一死,我杨光绝不愿成为你的拖累!”杨光大喝一声,脖子决然向着钢刀奋力靠去,一心欲寻短见,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令人震撼。
然而却被眼疾手快的官兵迅速阻拦下来。
砰!
胡二郎猛地将杨光狠狠踩在脚下,破口大骂道:“妈的,混账东西!”他那沙哑的嗓音宛如夜枭啼哭,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见张林迟迟未有动作,胡二郎竟直接将杨楚楚拽了过来,恶狠狠地揪住她的头发,那狰狞的面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凶神恶煞地说道:“张林,你若还不废除自己的武功,你的妻子会有怎样的下场,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杨楚楚泪眼朦胧,可那泪水中并非全然是恐惧,更多的是对胡二郎卑鄙行径的愤怒。她紧咬银牙,娇声喝道:“你这恶贼,休想以此威胁夫君!”尽管嗓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其中的坚定却不容置疑。
张林望着杨楚楚,柔声道:“楚楚,别怕,我在。”
袁紫衣看着张林与杨楚楚之间的深情,心中对张林的倾慕只能暗自压抑。她眼神复杂,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
“好!我答应你这杂种!”张林怒喝,“敢伤我家人,死无全尸!”
他决然跨出一步,抬起手掌。
“不许去!”
就在这时,袁紫衣忍不住紧紧拉住他的衣角,满脸焦急喊道:“张大哥,不可!”
“袁紫衣,我劝你不要插手他们夫妻二人的事。”
胡二郎惊声喝道,那声音中满是威胁与嚣张。
袁紫衣一愣,颤颤巍巍地缩回了那只手。
“师傅!”
袁青山也是满脸忧色,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代替师傅自废武功,悲声高呼道:“师傅,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