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眯起了眼睛:“兄弟,這就不厚道了吧?”
“再不厚道,能有你們不厚道?”
李定安笑了笑,差點就把話挑明了,“到底是你愛喝老酒,還是你們張總愛喝?”
我特麽……
小夥子鼓著眼睛,像是要把李定安給嚼著吞了。
從哪冒出來的,好好的一樁漏,讓這王八蛋給毀了……
咬著牙發著狠,心裏更是暗罵不已,他卻不敢說話。
領導交待的很清楚,能騙就騙走,騙不走就當沒這回事,反正堅決不能把這件事點破……
“好……你等著!”司機指了指李定安,扭頭就走。
但剛轉過身,剛才看酒的那一群人又烏烏央央的出了包間,看樣子是酒足飯飽,準備走了……
“今天麻煩張總了,勞您專程跑了一趟。”
“劉總客氣。”
二人握手道別,又看到吧台邊的司機、李定安,以及提在李定安手中的酒箱。
再看臉色,好像不太友好的樣子,劉總下意識的問收銀員:“怎麽了?”
收銀員言簡意賅:“這兩位都想買這箱酒,這位總共出一萬,這位一瓶出一萬,而且已經付了錢。”
劉總和其餘客人都好奇的看了過來,心想這人喝多了吧?
就算是真茅台,一瓶才多少錢?
張總的臉色卻“募”的一變,但也就是一瞬間,又恢複正常。
他稍稍揚著下巴,似是疑問,似是不屑:“小兄弟,喝過茅台沒有?”
“沒喝過!”
李定安麵色淡然,輕輕的搖著頭,“所以一看是四十年前的紀念酒,就想著嚐一嚐!”
一聽“四十年前的紀念酒”,張總的眼皮狠狠的一跳:完了,碰到行家了?
再要是說下去,自己和劉總的交情立馬就得斷……
他忙打了個哈哈:“那就好好嚐嚐……”
都當張總在隨口調笑,沒人在意,一群人又前擁後簇的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