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說是玄家的?可我卻說它是藍家的。早在60年前,礦場就為藍家所有,若說補償,也是你玄家補償我們吧?這些年你們開采礦場的收入,我都還沒跟你們算呢。”
“既然你提起了往事,那我也跟你好好聊聊。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四十年前……七十年前,八十年前……礦場一直都是玄家的!除了60年前被一群陰險小人搶走了一次,你說說看,這最近的200年之中,哪一年礦場不屬於玄家?”
“哼!”坐在趙天不遠處的一名中年突然猛拍桌子,站了起來,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們說礦場是我們的,它就是我們的!現在礦場我們已經在招商尋找合作方了,你的人除了撤出去,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趙天不屑的朝那人看去,“你是徐山徐總是吧?”
徐山腰杆挺直,高傲的看著趙天,“是我怎麽了?趙主還想人身威脅嗎?”
“徐總,我知道礦場那邊藍先生交給你來管理,但我奉勸你一句,今晚12點之前,把你的人撤離礦場,否則,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你還敢動我的人?!你動一個試試!”徐山眼珠子突然瞪的滾圓,一臉威脅之色。
趙天輕笑一聲,忽然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徐山的腦門上砸去。
這一擊太快太突然了,而且趙天本身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徐山便已經趴在了地上,滿臉是血的慘叫著。
“連你我都敢動,動你的人又算的了什麽?”
“你他媽找死!”
“幹他!”
“來人啊!”
這已經是趙天第三次動手了。
眾人早就忍耐到了極限。
一時間紛紛起身,並叫來了保安。
唯有藍風仍舊穩坐泰山,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為什麽?
按理說藍風不應該會如此鎮定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