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公司樓下。
水泄不通。
不少工人都舉著手中的牌子,一直在抗議著。
同時,身邊還有不少記者拿著攝像機不停的拍攝著,估計,不用明天,傍晚時分,報紙上便會登出有關於千璽集團的事宜。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
羊城報紙上都會是由關於千璽集團的傳聞。
股市再次持續下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隻不過。
林陽倒是納悶了。
工資也發了。
待遇也沒有虧待過這些工人,他們用什麽借口來抗議?
千璽集團之前的任何一個決策都百密而無一疏。
這讓林陽更加確定。
背後有人在把這些工人當槍使。
車上。
王叔望著門口烏泱泱一片的人群,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難不成,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家夥鬧?”
“不驅散掉這些人,我們的股價會一直下降。”
很顯然。
王叔並沒有一個經商的頭腦,想法也實在是太片麵了,沒有向更遠處而著想。
林陽則是一副無所顧慮的樣子,他似乎並沒有將此事當成困擾他的一個難題。
他自顧自的走下了車,在王叔的帶領之下,走向了千璽集團的公司大樓。
“事情已經發生了,無論如何彌補,你覺得能讓股價起死回生嗎?再說了,如今整個羊城,誰不知道千璽集團內部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要是現在還花費精力在外表包裝上,無疑就是在掩耳盜鈴。”
“表麵功夫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最重要的則是抓出病蟲的源頭。”
當林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王叔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之色。
學到了!
下一秒,他的眼底也湧現出一絲打心底的傾佩之色。
連世間風霜雨雪都沒有見識過的年紀,卻能把問題在方方麵麵都思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