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了眼跟在陳山身邊的年輕人忍不住問道:“那位是誰?”
“陳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冷漠,從來不和年輕人打交道的。”
“你們說他身邊穿藍色襯衫的那位呀?”
“是的。”詢問的人點了點頭。
“他啊,就是被宮氏集團趕出家門的棄子。”
張濤很有耐心地介紹了起來。
他好不容易才進了宴會廳,絕不可能放過蕭煜。
“被趕出家門的棄子,又怎麽會認識陳先生?”有人忍不住心底的好奇。
“你們是不知道,那位自來喜歡做上不了台麵的事情,也不知是使了什麽手段竟然靠女人籌集了幾十億的資金。”
“靠女人?”有人驚呼。
“不然呢,他前段時間就寫了幾首歌,歌是很火可也賺不了這麽多錢啊,而且他那些火遍全國的歌是找人寫的,這其中也花了不少的錢。”
張濤繼續道:“他這種身世不祥,品行不端的人大家還是離遠些。”
“也不知陳先生為什麽會被他蒙蔽。”
聽完張濤的話,眾人很嫌棄蕭煜。
但又礙於陳山的麵子不能直接把他趕出去。
聽著賓客們的議論,蕭煜握著紅酒杯的手緊了緊。
這張濤還真是挺適合當宮家人,一樣的惹人煩。
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了張濤身上。
“張少爺不愧是和宮家有婚約,和宮家一樣的窮。”
“你今來這是專門為宮家拉融資的嗎?張少爺還真是有情有義。”
“隻是你隻是張家一個養子還是不要做太多為難自己的事情。”
“凡事盡力即可。”
他的話落下,現場一片唏噓,貴賓們一臉不開心。
這宴會廳的安保怎麽這麽不負責任,什麽人都能放進來,他們今天前來是想結交更多權貴而不是被這些螻蟻敗了興致。
豪門最注重血緣關係也不知這宮家是怎麽回事,先是寵愛養子然後又和親生兒子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