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人人各有憂愁,直到腳下的大地,開始震顫。
文舉吃了一驚。
“壞了,這個震動……好像是獸潮要到來的前兆啊!”
胡鈺忍不住捶他一拳頭。
“你可別給我烏鴉嘴了!咱們好不容易才從獸潮裏死裏逃生,現在又要陷落進去啦?”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頭,文舉的心裏也是頗為委屈。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這也太像了,我的經驗不會騙人的。”
胡鈺氣惱不已,又捶了一拳頭。
“那你還在這裏吧啦個什麽勁,趕緊帶人走啊!這兒一個小孩,一個傷員呢!陷入獸潮裏,我們可就都要死了!”
許逸倒是心沉氣定,遠遠眺望。
“不必著急的。”
聽他發話,文舉的眼裏登時燃起了一絲希望。
“你的實力高深莫測,怎麽樣?你能看出這是什麽東西要來了嗎?”
許逸直白道。
“我們境界相同,我感受到的自然也是你感受到的,你猜沒錯,正是獸潮要到來。”
聞言,文舉一下子泄了氣,隻顧著伸手去拉許逸和林振。
“那你還在這兒杵著幹什麽?趕緊跟我們走啊,一旦遭遇獸潮,我們可是會被衝擊得連骨頭都不剩下啊!”
許逸避開文舉的手,轉身眺望向大地震動的源頭。
“我知道,正因為是獸潮要來,我才讓你們不必著急的。”
文舉被他給整懵了,撓了撓腦袋。
“什麽啊?遭遇獸潮了,這還能不著急走啊?”
胡鈺拍了一把文舉,又親切地問起許逸。
“你懂什麽?人家小年輕懂得可比你多!哎,小弟弟,你那麽淡定,一定是有什麽法子可以對抗獸潮吧?”
許逸點點頭,一本正經道。
“有的,直接幹就是了。”
聞言,胡鈺和文舉都不由得沉默了。
這孩子,沒事吧?
他們麵麵相覷,那個眼神,就好像是在問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