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熟悉,如同一顆炸彈,炸碎眾人的沉默。
“這個聲音……難道是碧月長老?她來了?!”
眾人左顧右盼,最後,視線落在了許逸手心裏的那一枚戒指。
許逸自己也難掩驚訝,定睛看向手裏的戒指。
“碧月長老還能通過這枚小戒指來傳話?”
聽到碧月的聲音,何傑沉默了半晌,方才開了口。
“碧月長老,我不是針對你,我隻是覺得你忘記了行宮應有的規矩。”
“就算你把通行權讓給他,也是不合規矩的,他隻是一個學生,犯了錯,就該罰!”
碧月冷哼一聲。
“何部,你好大的官威啊,你也沒少讓手下替自己跑腿吧?我讓學生替我拿點東西怎麽了?”
何傑咬牙切齒。
“那也是我的手下,而不是在中樞裏沒有任何要職身份的學生!”
碧月不甘示弱,矛頭猛然指向了裝死的何宇。
“那你這個小外孫呢?行宮管理人的境界需求,最次也隻要大宗師!”
“這小子呢?區區宗師境,連我的學生都能把他吊起來打,你走關係就不要裝得多清高!”
“說白了,你隻不過是被陳老惹急了,不敢報複人家,隻有遷怒到小孩身上,真是個懦夫!”
她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鋒刃,一下又一下地刺在何傑的內心之中。
莫名躺槍的何宇,不得不低下頭,默默裝死。
特麽的,他就隻是想要沾何傑的光,混個福利好的中樞工作過日子。
誰能想到,上班第一天就碰到那麽棘手的事情!
何傑被碧月的伶牙俐齒氣得不輕,沉默許久,不發一言。
隻聽得到他那努力克製,卻是變得愈發粗重的呼吸。
碧月傲嬌地哼唧一聲,又對許逸說。
“哼!什麽玩意,也敢來跟我鬥呢?許逸,暴血草在二樓,你上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