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著熱氣的火爐旁,鋁製的水壺被陳時平拎起來,滾燙的開水順著壺嘴順滑的落進暖瓶中。
大紅色的暖瓶上印著大團的牡丹花,看起來喜慶極了。
開水的味道混合著蜂窩煤的碳味,聞起來有一種焦味,很有冬天的感覺。
陳時平拎著暖壺給辦公室裏幾位老師的杯子續滿水,暖壺就沒水了,發現王瑞濤還剩半杯茶,就放下暖壺坐下了。
王瑞濤看著自己的半杯,又看看江懷嚴滿滿的茶杯,心裏還有點不開心,陳時平這小子真記仇!
準確的說江懷嚴這奸猾老賊真會裝好人,壞人全讓自己當了!
陳時平真不是故意,沒水了怎麽辦呢,先聊劇本吧。
陳時平改的版本和馮曉剛演的那個基本相同,那個版本本土化很成功,但是現在的時代背景和電影又有差別,陳時平還是改了很多內容。
聊了許久之後,江懷嚴頗為可惜地說道:“這個劇本交上去也不一定能通過,廠裏的資金不多,難啊。”
“沒錯,紅樓那邊還缺錢,拍動物太費膠卷了。”王瑞濤瞥了一眼陳時平,心裏真替他可惜,寫了兩個劇本一個都用不上。
江懷嚴笑著說道:“要不試試?萬一呢。”
奸猾老賊!又上當了!王瑞濤在心裏罵了一句。
陳時平真想撞牆啊,怎麽忘記動物不好拍了,還想讓八公多賺一點錢呢。
第二天上班,陳時平也沒什麽心思,眼瞅著小說稿子都交上去好幾天了,到現在也沒個結果。
天天吃麵條都要吐了,寫劇本也沒賺到錢,隻能指望小說了。
中午一過,陳時平就和江懷嚴請了假,然後直奔當代雜誌社。
等不及了,直接殺上門去!
“讓讓!小心車!”
電影廠門口陳時平騎著自行車瘋狂按鈴,深怕門口那兩個眼瞎的撞上來。
撞了人,自己可沒錢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