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秋山太太聽說大女兒生病了,頓時有些擔心,連忙放下手上的工作上樓。
但是,在走到女兒的臥室門口,正要開門時,忽然聽到裏麵傳來奇怪的聲音。
“藥放好了……”一個熟悉的男孩子聲音響起。
“嗯……”悠長婉轉的聲音。
“感覺到了嗎?”
“嗯哼……”
“好像有點出汗了啊,看樣子很快就能好了。”
“唔……”
秋山太太眨巴了兩下眼睛,撫著臉頰露出會意的笑容,年輕人的遊戲啊……
……
秋山姐妹的臥室裏,在用了退燒栓以後,秋山月被塞回了被子裏,裹的嚴嚴實實的。
“這樣就行了?我感覺我病的很重,還需要更多治療吧?”她兀自不滿足地說道。
剛處理完手套,洗過手回來的千葉修一,聞言無語之極,病了也這麽不老實。
“有,還沒給你量體溫呢。”千葉修一沒好氣道。
秋山月聞言呼吸更急促了,汗水不斷,“量哪裏的體溫?”
千葉修一的視線落在退燒栓的包裝上。
秋山月見狀頓時呼吸一滯,一時間激動的打擺子,汗如雨下,睡衣都快濕透了。
三種體溫測量方式,腋下最低,正常是36-37攝氏度,口腔稍高0.2度左右,正常在36.2-37.2攝氏度。
最後一種溫度最高,比腋下溫度高0.5攝氏度左右,正常在36.5-37.5攝氏度。
“看你這樣子,很心動啊,這麽想嗎?”千葉修一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還是那麽滾燙,但是額頭有些汗水的濕漉感。
手指在她同樣滾燙的嘴唇上劃過,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灼熱的呼吸。
“嗯……”秋山月張嘴想要去咬他的手,但是卻被千葉修一躲開。
千葉修一用手指逗弄著她,不讓她得逞。
秋山月像是看到逗貓棒的貓貓一樣,不停地挺起身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