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陳天在天台站了很久。
等回到房子裏時,兩個女人的目光已經變了。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江若雲質問道。
“他好像在外邊真的有人啊,楊安瀾不一直都是?”林佳怡小聲道。
“要是楊安瀾,他也不用藏著掖著啊!”江若雲分析,邏輯上就不對。
見兩個女人敏感地亂猜,陳天隻能解釋道:“我就是給我師父打了一個電話。”
“說什麽了?”林佳怡好奇地問道。
“師父說,我其實是個豪門少爺。”陳天如實說道。
“吹牛不打草稿,你要是豪門少爺,還用上山學藝?”江若雲質疑道。
陳天咧嘴一笑。
他本來是想跟兩個女人坦白的,可是她們不信,自己就沒有辦法了。
這件事過於勁爆,暫時不讓她們知道,也是對她們的一種保護。
“其實我就是這麽多天沒給師父打電話了,所以打了個電話。”陳天哈哈解釋道。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隱私,她們應該給陳天留一點私人空間。
隻要陳天不是出去亂搞就行。
翌日清晨。
兩個女人罕見地不讓陳天去送。
陳天隻將她們送到樓下,車子剛開走,他就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孟虎。
孟虎遠遠地躲在車後,仿佛是怕被陳天看見一樣。
可是在陳天的眼裏,孟虎這麽藏,怎麽可能躲得過他的眼睛?
“你過來!”陳天招了招手。
孟虎很乖巧,一米九幾的健碩大漢,就這麽恭敬地站在了陳天的麵前。
“當年滅陳家的仇人,你知道幾個?”陳天很直接的問道。
“我不知道!”孟虎回答得很幹脆:“當年我才十歲出頭,很多事情都不懂,那時候隻是在逃命,後來是一個老頭將我救走了,說是今年今日,我可以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