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旅途似乎总会让人困倦。
小巴行驶得很稳,也就是这样的氛围才叫人昏昏欲睡。
肖玉见众人无精打采,就主动挑起话头问道:“徐哥,你没用你的乌鸦找找,这次的道具是什么?”
听到肖玉说关于道具的事情,众人显然也来了兴趣。
都竖着耳朵等着徐重的回答。
徐重揉了揉脑袋,回道:“我让渡冥鸟检查过,可那道具像是会隐身一样,很难找。”
按理来说,道具投放都会产生异象。
在靠近时,也有都会有相对应的提示。
可偏偏这次就没有!
徐重对此也是头大,同时也有一个猜测。
眼瞧着身后几人眼中都是满满的求知欲,徐重也就不掩饰,说了出来。
“我觉得,那应该不是道具引起的异象,也有可能是觉醒者留下的。”
“因为觉醒者觉醒时,也会根据自己的能力有不同的反应。”
徐重指了指张雅洁,问道:“你觉醒的时候,是不是周围狂风大作?”
一边的张雅洁眼中闪过惊讶,惊奇道:“真的,我觉醒异能的时候,将整个家里吹得一团糟!”
郑峰甚至没用徐重去猜,主动说道:“我觉醒的时候,屋子里的电器都被影响了。”
眼看徐重说的没错,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双方眼中的惊讶。
在开车的肖玉嘿嘿坏笑,调侃道:“徐哥,那你这个乌鸦……不会是自己变成了一只乌鸦吧?”
徐重撇撇嘴,“那个渡冥鸟的纹身,应该就是我产生的变化。”
众人回想起之前熠熠生辉的纹身,全部恍然。
这时一旁的肖玉又说道:“那我当时肚子特别的疼,然后四肢无力好像身体被掏空是怎么回事?”
“你那是肾虚。”徐重撇嘴道。
“嘿!你妹的!”
肖玉顿时双眉倒竖,可想到如今打不过徐重,只能哼了声转过头,继续开着车。
“那,究竟是怎样的异能可以吸取周围的生命力呢?”
张雅静和郑峰同时问道。
既然异能会根据产生的异变推测出来,那说明几人这次的目标,也是关于生命力的。
徐重摸着下巴,推测道:“关于生命力,那就只有掠夺或者给予,所以这人觉醒的异能,是关于吸取生命力或者是治愈。”
“治愈?”
众人闻言眼中顿时闪过喜色。
毕竟现在队伍里面,最缺的就是一个类似奶妈的角色。
徐重不用多说,自己能够吞噬尸体修复。
而末日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他相当于自带血泉,可郑峰和张雅洁他们不行。
受了伤就是要慢慢修养,即便是有着超越普通人的自愈速度,那也是需要几天时间的。
万一要是断胳膊断腿,那就是永久性的损伤了!
届时不仅行动受到限制,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如果队伍里能够有个奶妈,那战斗时绝对会是巨大的助力!
徐重也是这样的想法,毕竟团队就像是个木桶,能装下多少水,是由最低的木板决定的。
他可以拖着其余三人前进,可要是遇到强敌,那劣势就会显现出来。
他们非但没有办法成为自己的助力,反而会是累赘。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一直提升团队实力的原因。
如果队伍里有个奶妈,那绝对会将上限提高一大截!
“快到了,再有四五公里就到!”
……
旅馆窗外的雨幕之中一片黑暗。
雨水落在地面的声音如同胡乱扫弦的破吉他,扰乱着人的思绪。
房间中,女孩双眼发直,表情还有些呆愣。
那双绿色的双眼很美,搭配上有些圆润的脸蛋,颇为可爱。
只是那秀气的眉间此时却萦绕着散不去的哀愁。
“爸爸……妈妈……”
女孩本能地捂住脸颊,就在此时,旅馆的大门被敲响。
咚咚咚——
声音回**在一层,女孩受到惊吓后蜷缩着身体。
很快外面的人见敲门没有动静,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大门瞬间破开!
大门猛地撞开后发出巨大的声响!
躲在房间中的女孩神情惶恐,快步来到门前将门反锁!
玻璃门被破开后,前厅很快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交谈声。
“大哥,这里好像没人住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吧。”
“就在这吧,你和老三去把一层清理一下,别有遗漏。”
“是!”
听着门外的声音,女孩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快速躲到卫生间,将浴帘拉起。
脚步声在走廊内扩散开来,似乎是在那群人在挨个搜索。
隔壁房间很快传来敲门声,而随着声音响起,其中已经尸变的住客立刻有了反应!
“这里面有一个!”
说着,木门被踹开,里面的丧尸的嘶吼声很快就停下。
“真晦气,弄得老子一身烂肉。”声音朝着这边走来。
很快,就停到了门前。
随着敲门声响起又消失,门外的人拿着工具开始破门!
等到木门上的门锁被破坏,门被打开,而那道身影直奔浴室而来!
能够手持工具,毫不犹豫破门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
末日之中,所有的恶意都会被放大。
欲望失去法律的约束,必然会走向极端,这就是人性。
一个少女若是落到这样的人手中,只怕下场会无比凄惨。
女孩如同受惊的小兔,依旧蜷缩在浴缸之中,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两行清泪顺着流下。
她握紧自己手腕上的银镯,祈祷着对方不要发现自己。
也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惊慌,银镯上闪过温柔的弧光,将女孩整个笼罩。
下一秒,浴帘被拉开,露出脸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
他眉头紧皱,看着空无一物的鱼缸松了口气。
吱——
窗外的雨幕中又有车停下。
男人转过头,双眼中闪过戒备与杀意,显然是动了心思。
走廊内杂乱的脚步声很快再次响起,大厅之中的人数绝对不会少于个位数。
“都出来准备接客,这帮王八蛋可真够富裕的,还开的改装车!”
听到声音,男人转身离开,
浴缸内,女孩的身影逐渐出现后凝实。
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手腕上的银镯,擦去眼泪后有些哽咽。
这是她爸爸妈妈,在他还小时给她打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