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遼東的消息不斷傳回京城。
朱由檢雖然打定主意,不再越過前線將軍去指揮軍隊。
但是朝中的大臣,卻都有些慌了。
不管是本就看不順眼李若璉和秦良玉的大臣,還是真的關心大明的忠臣。
他們都覺得猛攻廣寧,明顯是自討苦吃。
“既然高麗那邊,已經將建奴大汗的主力給拖住了,那又何必急於一時?”
“隻要派兵圍困廣寧,時間一長,城裏的建奴自然會開城投降!”
不少大臣聚在一起,臉上都有些義憤填膺。
“朝廷好不容易,才把京營給振作起來,這要是都死在廣寧城下了,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這一次,即便是兵部那兩個侍郎,居然也說起袁崇煥的好話。
“哎,要是袁尚書在遼東,肯定不會眼看著他們這麽做。”
“這次廣寧之戰,朝廷就算收複了城池,隻怕也沒有繼續東進的能力了!”
這些大臣雖然沒上過戰場,但也有些基本的常識。
就算本來沒有的,這幾天也現學了不少。
他們清楚,真要用人命去強攻堅城,損失肯定很巨大。
想拚光廣寧城內的一萬建奴,京營自己就得死傷三四萬。
而京營一共才七萬多人。
這死了一多半,那還能打個什麽仗?
“還有那個李自成!他明明帶了十幾門意大利炮的,怎麽就是不開炮呢?”
騙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人也給騙了。
即便這些朝廷大臣,也不清楚實情。
他們隻以為李自成這次,是真的帶了許多強力火炮。
“他隻要一開炮,城裏的建奴肯定心驚膽戰!”
有人聽到這話,低聲冷笑道:“說不定那意大利炮,根本就沒有厲害呢!”
“我可是聽人說了,建奴的上一任大汗,根本就不是被炮打死的,而是自己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