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萱這話一說出來,周家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鄭蘭娟憤怒地拍著桌子,“萱萱,你什麽意思?”
周雨彤也很生氣地說,“萱萱,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們家現在落魄了,你們家就這樣對我們,你們也太沒良心了吧。”
寧萱萱說,“表姐,你說錯了,正是因為我有良心,所以我才不能把這筆錢借給你們。”
“真正的神醫,就在你們麵前坐著,你們死活不相信,非要去外麵相信什麽騙子。”
“是,寧氏集團現在是好轉了很多,但是還遠遠沒有恢複過來,五十萬,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們真的被騙了,還不起了,我能把你們怎麽樣?”
周安國冷笑一聲,“說到底,你就是舍不得錢唄,找那麽多借口幹什麽?不借就不借,吃完這頓飯,我們就走。”
“我們也不是沒臉沒皮的人,你也不用這樣奚落我們。”
一向不愛說話的寧青川說,“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吧,我的病,就是長風給我治好的,還有小乘,他剛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瘦得肋骨都突出來了,也是長風給他治好的……”
葉紫菱趕緊附和,“沒錯沒錯,我之前燙傷了手,也是長風哥哥給我治好的,長風哥哥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寧萱萱想著,大家都這麽說了,周家人這下總該相信了吧?
誰知道,周安國還是說,“是,或許,葉長風是有點醫術,但我絕對不相信他是什麽神醫,更不相信他能治好我的病。”
“主要是,我不相信一個坐了五年牢的人,能有什麽了不得的本事。”
鄭蘭心氣呼呼地說,“姐夫,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坐了牢的人就沒本事,這別墅是長風給我們買的吧,萱萱現在開的保時捷是長風買的吧。”
“長風要是沒本事的話,這些錢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