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時送溫風螢到了貢院門口,叫來了黑鐵馬車。
“貢院的事情多虧了你,回去先好好休息。”
蕭青時送溫風螢上了馬車,衝著她開口。
“蕭大人也萬事小心。”
溫風螢衝著蕭青時點了點頭,這才進了馬車。
蕭青時站在原地,目送溫風螢離開了。
黑鐵馬車才剛到溫府的門口,溫鈺和柳若蘭就迫不及待地迎了過來。
溫風螢見他們兩人麵色焦急,也快步走了過去。
“爹,二娘。”
“風螢,貢院的事情可解決了?”
溫風螢才剛過去,柳若蘭就伸手握住了溫風螢的手,緊緊的。
“解決了。”
溫風螢點點頭,注意到溫鈺鎖著眉,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想了想,溫風螢還是掐指算了算。
居然……
溫風螢的目光沉了沉。
“風螢,你沒事就好,隻是……”柳若蘭緩緩開口,話說到一半,又轉頭看一旁的溫鈺。
溫鈺被柳若蘭盯著,也隻好轉頭看溫風螢,欲言又止一般。
“是溫流箏吧。”
溫風螢垂眸,按時間算,溫流箏也快要生產了,她剛才掐指一算,溫鈺的難言之隱正是有關溫家血脈的。
“風螢,你算卦確實是厲害,流箏她……”
沒等柳若蘭把話說完,溫府大門內很快奔出來一個身影。
那身影步伐匆匆,直逼溫風螢而來。
“六妹妹,六妹妹!”
過來的人正是溫風螢的四姐夫秦文舟,他的麵容有些憔悴,身上沾染了一些淡淡的邪氣。
溫風螢不覺皺了皺眉。
“六妹妹,你可要救救流箏啊!”
秦文舟的聲音有些微微的發顫,他眼下發青,看樣子這段時間都沒怎麽睡好。
“溫流箏中邪了?”溫風螢蹙眉。
“不愧是六妹妹,你簡直是神了!她如今就快生產了,求求你幫幫流箏吧,她如今這樣子,肚子裏的孩子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