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所教授的廣業堂,其實是前三堂裏麵最差的一個堂。
各種成績差,不服管教的妖魔鬼怪齊聚於此。
顏樂康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首詩雖然算不上好,但對韻卻工整無比,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就顏樂康的這一首詩來說。
給他一個合格的成績,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眾所周知。
顏樂康就是一個棒槌,學問向來都是狗屁不通。
若是說這首工整的詩,是顏樂康作出來的,無論怎麽說這位官員都不會相信。
這位官員心裏的第一想法。
就是今日的試題泄露了……
這必定顏樂康早就知道了考試的題目,找人作出來的一首詩。
試題泄露。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這位官員立刻站起身來,小跑著把試卷送到了周望舒的手裏。
“大人,您看看這份試卷。”
“下官懷疑這份試卷有問題……”
周望舒接過試卷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此詩還算工整,勉強合格吧!”
“這有什麽問題?”
這位官員指著試卷上的名字,苦道:“大人,這首詩是顏樂康作的。”
“您認為這可能嗎?”
周望舒這才發現,這份試卷是廣業堂學子的卷子。
對此周望舒心裏早就有所預料。
因為對於沈楓的教學進度,周望舒始終一直關注著。
周望舒捋須笑道:“這並不奇怪。”
“你們看完廣業堂的試卷就明白了……”
其他官員聞言,紛紛拿起廣業堂學子的試卷看了起來。
國子監監丞拿起一份試卷看了一眼,便感到有些不尋常。
因為他手裏拿的是趙雲軒的卷子。
其實趙雲軒是很聰明的一個人。
隻不過因為趙雲軒的家境太過優越,沾染了一些紈絝子弟的壞習慣,不愛學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