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你娘見麵的是何人?”靳盛澤追問道。
“這……”
問起是何人,陳昭昭倒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將江泰說出去。
雖說這江泰行事詭異,但他從前的確照拂家中頗多,又是父親最好的朋友,母親為數不多信任的人。
眼前這些事都雲裏霧裏的,陳昭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靳盛澤見此說道:“若是有什麽懷疑盡管說出來,最起碼告訴了我和王爺,也能有個防備不是?”
這天底下誰都可能害段清茉,但靳詢絕對不會。
這一點,陳昭昭是信的。
於是她將江泰的事托盤而出,而靳盛澤幾乎已經肯定那異域商人模樣的人就是江泰。
“你放心,此事我會派人注意著的。這幾日你們在鎮北王府不要外出,我一會兒就將這些告訴父親去。”靳盛澤說道。
“但是你們可別讓我娘知道是我說的,我娘對江伯還是信任得很。”陳昭昭囑咐道,她實在怕段清茉又因為這種人難過。
“自然。”靳盛澤說道,他在心中暗暗記下了此事。
——
喂完馬,陳昭昭回屋時,恰好趕上了午膳。
一進門,撲麵而來的飯菜香勾得陳昭昭口水直流,瞧著那賣相陳昭昭就知道今日這些菜又是段清茉親自下廚做的了。
而今日這飯桌上最受寵的人,也終於從陳昭昭變成了段泊栩。
“這道西湖羹你小時候最喜歡吃了,那時唯有百花樓的廚子會做這道菜,你父親每次休沐時都會特意買給你吃……”
“今日你受傷,正好吃一些清淡的東西。”
“這烤鴨不是我做的,而是我讓桂圓買回來的,你嚐嚐可喜歡?”
“再給你盛一碗米飯吧,你小時候就很能吃,那體格也比同齡的孩童壯上不少,怎麽如今長大反而更瘦了呢?”
段清茉一麵給段泊栩夾菜,一麵如老媽子般絮絮叨叨,很快段泊栩碗裏的飯菜都堆得比小山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