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目中,秦牧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色中餓鬼。
即便是連自己這個大嫂,都敢於輕薄的存在。
這樣一個該死的人渣,怎麽可能讓有著文聖之稱的陳望都甘拜下風?
而且從嚴景輝所說的細節來看,秦牧不但在詩詞一道冠絕當下,而且才思敏捷、足智多謀。
即便是大皇子秦北和自己的父親嚴景輝,也隻能在對方手上吃癟。
而如今更是膽子大到,居然敢率兵出征西疆。
在她想法中,秦牧這種好色之徒應該是膽小如鼠,整日隻知道吃喝享樂,怎麽會有膽子招募什麽標營,還要去鎮壓羌人。
這已經不是刮目相看能形容的了,簡直需要換一對眼珠子來看!
好在還有一點,仍舊附和嚴妙華對秦牧的固有印象。
那就是,還是一樣的色膽包天。
首先疑似綁架周國長公主,雖然已經得到澄清,但嚴妙華總覺得這是秦牧能幹出來的事兒。
畢竟他連自己這個大嫂都……
另外,就是秦牧當眾要求皇帝將自己的妹妹賞賜給他。
如果是別的才子,能夠為國爭光就已經是最大的榮耀。
即便是想要點賞賜,也不會主動開口。
可秦牧就不一樣了,不但毫不客氣的主動索賞,更是要搶自己大哥的女人。
想到這裏,嚴妙華不禁懷疑。
秦牧這廝該不會是對自己大哥的女人有什麽癖好,或者就喜歡自己姐妹倆這一款?
因為嚴妙華和嚴妙雲姐妹倆,雖然年紀差了幾歲,但眉眼之間卻是極為相似的。
想到這兩種可能,嚴妙華又羞又怒。
怒的是,秦牧不但輕薄了自己,如今連自己的妹妹也沒有放過;羞的是,嚴妙華懷疑秦牧是見過自己之後便色心不改,見無法將自己弄到手,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身上了。
“都是姐姐害了你!”
想到這,嚴妙華不禁自責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