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月之後。
這一日,帝京城門大開。
所有進出都被禁止,街道也是清空了出來,百姓得到的通知好似是迎接大軍回京。
遙遙無際的大炎軍隊如同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冠軍侯位列中軍,坐在高大的龍鱗馬上,帥旗迎風飄**,周圍是一個個方陣。
同時,一並回來的,還有各大武侯跟他們的兒子,隻不過他們被脫去了戰甲,被五花大綁,用禁元石鎖住了丹田。
一個個神色黯然,抬不起頭。
三皇子陸光耀也在其中,隻不過脫去了上衣,露出盤虯臥龍的大塊肌肉和魁梧身軀,背上滿是紮手的荊棘,是想效仿故人——負荊請罪。
他身邊跟著一位長臂老者,閉目養神守護。
“又是一個謀反的皇子啊,皇上也不管一管?”
“這身份還跟著去造反,這些將軍想法真是捉摸不透。”
打開門窗的百姓,時不時對著這些被捆綁的罪將指指點點。
而卻對冠軍侯態度極好,能聽見不少誇讚聲,不時有少女拋以情意的眼神。
城頭迎接的守軍,見到冠軍侯的身影時,都是尊敬的低下頭,行著軍禮,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
各大軍營的統領也是負責出門迎接,禦前太監位列一旁,手持聖旨:
“朕臥病在床,憾不能親自迎接,冠軍侯功勳過人,封賞之事,內閣自會商議,將軍不必擔心。”
“末將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冠軍侯大拜接旨。
這算是聖上對他立下天大功勞的肯定,也是告知諸軍的一種表示和安撫。
麵對百姓夾道歡迎,諸多士兵的仰慕,然而他自己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樣的經曆,他十多年前就已經經曆過一次。
如出一轍。
那時的自己,天真的以為封侯不過是一個開始。
少年英武,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傲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