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前者文化學習是重點,後麵是簡單學習。
即史彌遠希望他多學學文化知識,其他軍製、律法什麽,你將來稍微了解下就行,主要還是由老臣來負責就是。
趙與芮看了下,每天都安排的滿滿,隻有到吃晚飯才是自己的私人時間,就這樣,鄭清之還安排了晚上隨時會考核。
此時他正敏德殿大廳,他左側拐進去是個書房,書房往南是臥室。
徐氏和小桃正在裏麵鋪弄床榻。
趙與芮安排兩人輪流睡在他的對麵一個房間,兩女正在鋪張準備。
“徐姐。”趙與芮大聲道。
徐氏匆匆從裏麵跑出來:“沂王。”
“今天是誰當值?”
“鄭清之鄭教授。”
“把他叫過來。”
“是。”
鄭清之和李宗勉輪流當值,住魏王府,負責沂王的教育,今天是輪到鄭清之。
不多時,鄭清之匆匆趕來。
“拜見沂王。”
“鄭教授請坐,徐氏上茶。”
“多謝沂王。”鄭清之規規矩矩坐下。
鄭清之已經四十多歲,曆史上在史彌遠死後接任右丞相兼樞密使,他是史彌遠的鐵杆盟友和心腹,但人品又比史彌遠強多了。
後人又稱其為:不立異、不私已;又稱:清之在位,頗引用正人。
可見鄭清之還算名相,清臣,但趙與芮不知道啊。
他心裏已經把鄭清之當成史彌遠一夥,自然比較小心。
等鄭清之坐定,趙與芮便問道:“本王不用上朝?”
鄭清之笑道:“沂王隻是爵位,沂王並沒有官職。”
“按宋製,隻要有官職後,哪怕七品,就可以上朝。”
南宋京官文官七品以上就能上朝麵聖,武官中的七品更是高級官員,武官五品可以上朝。
“哦,原來如此。”趙與芮心想正好,我還不想上朝。
不料鄭清之道:“朝廷有規定要節節進職,估計明年陛下要授於沂王節度使的虛職,到時就要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