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安的記憶中,並沒有豹子到石河子村裏傷人的事情發生過,狼也沒有。
但這輩子,誰知道會是怎樣?
就比如,上輩子有人被豹子咬死掛樹上的事情,他就沒聽人說過,但卻在這輩子碰到了。
無論如何,最好還是小心點。
楊連德回家了,村民們也紛紛離開,還有幾個朝著陳安湊了過來。
“安娃子,你現在都能領著人打野豬咯,打個豹子,也應該沒得啥子問題撒?”
“能得豹子,還能得十塊錢獎勵,這種發財的好機會莫錯過了。”
“就是,你們不曉得,安娃子不僅能打野豬,還能打黑娃子,豹子自然也不在話下。我要是有這能耐,我肯定去。這要是打到了,一家子幾年都不愁吃喝。”
“安娃子還打過黑娃子?沒聽說過撒……”
“昨天在蘇同遠家聽他哥說的,都過了好多天了。”
“還一直瞞著不說,怕我們曉得跟你家去分肉蠻?”
一幫子人議論紛紛,陳安心裏暗道:事情傳得真特麽快!
總不能蒙住人的嘴不讓他們說吧,直到一幫人說得差不多了,陳安才衝他們笑笑:“我那些都是運氣,讓我打豹子,我可不敢!”
這些人的話語中,聽著是很平常的說笑,真其中不乏羨慕、嫉妒和拱火的意思。
陳安對自己的現在的能耐很清楚,活過一輩子,也不再是隻知道莽的愣頭青,雖然他對那豹子也有些意動,但更清楚自己的能耐。
豹子是何等機敏的野物,豈是那麽容易打的。
不然的話,公社武裝部去了十多個人,七八條狗,也不會死了三條狗,傷了一個人,還被豹子跑脫。
一個人上山,很有可能什麽時候那吃人的豹子摸到身邊都不知道。
哪怕帶著狗,也未必能起到作用。
獵狗,對老虎、豹子之類的猛獸,有著本能的恐懼,真正遇到了,被嚇得直接轉身就跑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