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游愣了一下,赶紧解释道,“没这回事,我从来都觉得很好。”
月青鱼淡淡笑着,“小语之前跟我说过,你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非常抗拒,无论如何都不答应。”
徐游表情一僵,“我师父信口雌黄,她那人你还不知道,啥话都乱讲的。青鱼姐姐,你是信我还是信我师父?”
月青鱼想了想,“现在是信你多些。”
“是的青鱼姐姐,信任是最关键的。”徐游很是真诚的说着。
“现在就强调信任?”月青鱼视线虽然温和但是却像是能看透徐游的心一样的说着,“人越缺什么,往往越会强调什么。”
徐游顿住了,他没有想到月青鱼竟然会抛出这么一句话,老宅女姐姐开始哲学了嘛。
“青鱼姐姐,你懂我的,我不是……”
“嗯,我懂你。”月青鱼对着徐游笑道,“我专研天道多年,有些事看的会比较透,有些话也会比较深。”
“高屋建瓴!”徐游拍起了马屁。
他表面上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心里还是很虚的,本以为月青鱼是一个很单纯的哈基米姐姐。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个事?若是真的剖开来看,怕不是也会是个很有手腕的大姐姐?
可是看着月青鱼这人畜无害的大姐姐的温柔笑容,徐游又如何能这么乱想。
“青鱼姐姐,这次你去天阙城是要主持那个蓬莱仙会嘛?”徐游转移话题问道。
月青鱼轻摇螓首,“不是的,我不喜欢抛头露面,只是蓬莱仙会确实算是大事,我来只是简单的帮助一二。”
“明白了。”徐游打趣道,“那我要是参加蓬莱仙会,青鱼姐姐会不会给我开后门呀?”
“当然。”月青鱼毫不犹豫的微笑道,“自然会尽全力帮你的。”
徐游呆住了,这能说随便走后门就走后门的?蓬莱仙门是出了门的严格公平的,毕竟是第一仙门,牌子岂能轻侮?
现在月青鱼直接说能帮,能开后门,让徐游出乎意料。
听墨语凰说月青鱼向来办事有原则,现在能这样回答自己。愈发确定了她是恋爱脑?
否则怎么可能直接违背自己和师门的原则,毫不犹豫的回答出能帮自己这句话。
情郎比原则重要。
“青鱼姐姐,我师父说你办事很有章法原则的,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岂能让青鱼姐姐你破坏自己的规矩。”徐游郑重其事的说着,不想让月青鱼难办。
月青鱼却继续摇头笑道,“对你,我其实可以不讲原则之类的。只要你说话,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就像若是我喊你帮忙的话,你会拒绝嘛?”
“那肯定不会啊。”徐游保证道。
“一样的道理。所以,就不用说什么原则什么的,我们是一体的,不分彼此。”
“青鱼姐姐,你真好。”徐游颇为感动的看着月青鱼。
说实话,徐游现在那是真的很感动。月青鱼说的肯定都是真的,徐游也相信她会在任何情况下选择帮自己。
而这样的大姐姐又岂能不让徐游感动。以后定然要掏心窝子的对月青鱼好的。
月青鱼这时突然开始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徐游,脸上的温柔也多了一些认真。
徐游被这么看的有些发怵,不解问道,“青鱼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月青鱼思索道,“人皆有气运定数缠绕在身,区别是多寡曲折。但是在你身上我竟然无法直接看出。
修为低于我者,能让我无法直接看出大致气运的天下不超过五指之数。
上次在北海之滨,我以为是有桃花神树的干扰这才瞧不出,现在我再细细看着,还是无法瞧出。”
“这个啊。”徐游恍然道,“青鱼姐姐,可能是我个人比较特殊。之前倒也有前辈替我看过,都说看不透。”
“哦?谁?”月青鱼来了兴趣。
徐游回道,“我们昆仑赤幽峰峰主易离易峰主和月瑶台台主紫阳真人,还有就是合欢宗的上渊海主。”
“易峰主卜算之术天下无双,紫阳前辈在气运大道上也独树一帜,上渊海主亦是如此。他们三人无法看出,那看来确实是你有大古怪。
介意我看看吗?”月青鱼愈发的感兴趣的说着。
徐游有些哭笑不得,这好好的谈情说爱怎么突然就成了专业探讨。
“好的青鱼姐姐,你随便看。”徐游自然不会拒绝月青鱼,很是配合的点头道。
很快,月青鱼拿出三个长条状的白色玉箸,而后右手轻轻掐诀,数道透明的术法落在徐游身上,牵引着这三块玉箸漂浮在空中。
而后,这三块玉箸嗡嗡的颤抖起来,其上绽放出剧烈的白芒。
月青鱼双手盯着这白芒,若有所思的样子。
又片刻,白芒散去,三块玉箸落回月青鱼手里,原先纯白色的玉箸此刻显的有些萎靡。
月青鱼面带沉吟之色看着手中的玉箸,徐游摸了摸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上,而后又好奇且耐心的看着月青鱼。
稍顷,月青鱼收起手上的玉箸,脸上再次展露出温柔的微笑看着徐游。
“青鱼姐姐,这是看好了?”
“嗯,看好了。”
“怎么说。”
月青鱼摇摇头,笑道,“看不透。”
“青鱼姐姐你也看不透吗?”徐游诧异道,“我师父说过,青鱼姐姐你的气运测算能力神洲第一的。”
“你师父乱说的,天下能人无数,谁又岂敢说是第一。”月青鱼淡淡笑道,“气运这种东西本就有无尽变化。
人力有时穷,总会遇见测算不了,看透不了的存在。
只能说,你确实是有些特殊的,也是我第一次遇见连大致如何都看不出来的人。”
“这是好事坏事啊?”徐游有些关切的问道。
这毕竟是涉及到自身的问题,现在前后这么多大佬都说算不了,这让徐游还是有些小慌的。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坏事倒不至于。”月青鱼解释道,“这种情况说明你日后牵扯的东西极多,极广,每一个选择或许都会带来无尽的变数,甚至会牵扯到很厉害的气运流转。
这也是无法测算的原因。
从这点看,足以证明你日后的成就会很大不是吗?
否则又如何会间接性的影响到这般多的气运。”
“原来如此。”徐游恍然道,“这么看来确实不是坏事,那我就放心了。”
但是月青鱼又突然肃然道,“但是变数大就意味着承受的东西多,日后你修为上去,每个抉择,做每件事都务必慎重。
否则这么大的气数牵扯,我怕你到时候会受到极大的反噬。”
“明白的青鱼姐姐,我会谨小慎微的,实在不行,以后有什么大事,我问你便是。”徐游笑道。
“你心态倒是蛮好的。”月青鱼浅浅笑道。
“横竖都是命,做好自己我倒也不会想太多惧怕太多的。”徐游笑道。
“我没有想到你能有这样的心态,看来小语之前对你的教导还是挺好的。”月青鱼看着徐游对自身这情况豁然的样子有些意外。
这样的命格落在年轻人的身上其实很容易压垮人的,但是徐游非但半点没有,心态还能做到这么稳健,属实难得。
“虽然算不出你身上的气运命格,但有别的糅杂进去还是颇为古怪的。”月青鱼又继续说道。
“是何?”徐游诧异问道。
“其一,你身上糅杂着大量的昆仑气运,这个暂且不提,你出身昆仑,理当背负昆仑。
其二,你身上为何会有如此浓厚的合欢宗的气运气息?”
徐游愣了一下,有些心虚的问道,“会不会是我跟合欢宗的人有过交流给沾惹上的?”
月青鱼摇摇头,“寻常交流又岂会牵扯到气运问题,若是如此,天下人人都气运驳杂。只有牵扯很深,能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彼此气数的才会有这般情况。
你之前和合欢宗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徐游哑口无言,他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和洛巧巧甚至是和云妍锦有关系。
自己和洛巧巧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道侣了,可不是牵扯很深,而云妍锦亦是如此,自己和她神融了……
再加上云妍锦和洛巧巧的关系,有这么个合欢宗顶级大佬的关系,那就说的通了。
现在关键是,徐游自己知道原因,但是这原因怎么能直接跟月青鱼说的。
就在徐游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月青鱼又沉吟道,
“除开合欢宗,还有巫蛊一族的气运缠绕,还有大周皇族以及上官世家的气运,还有聚宝阁的。
嗯,还有蓬莱的……
古怪。按理说个难以糅杂这么多气运……”
月青鱼说着便又陷入了沉思。
徐游听的心里一颤一颤的,卧槽,这么精准的吗!
月青鱼每说一个,徐游当时就联想到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们了……
这也行的?
徐游现在有些发懵,他没有想到在情感这方面最终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在自己的气运命格里。
这玩意还能这样的?以前从未听人说过可以这般糅杂气运的啊。
月青鱼还能一览无遗,这是**裸的扒开自己啊。
徐游现在脑子转动的飞快,根本无法解释,不过还好,虱子多了不痒,现在气运越杂乱,自己越可以装糊涂。
“青鱼姐姐,这我还真不知道,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了?”徐游反问一句,把自己的立场给弄到个很好的位置上。
月青鱼收起思绪,看着徐游,摇头道,“我也暂时不清楚,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等我回头再细细研究便是。”
“好的青鱼姐姐。”徐游心里长松一口气。
自己的运气可真好啊,还好没有深究下去,否则自己怕是要出大问题了。
“徐游,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在里面待这么久?你不出声我可就进去了?”
就在这时,飞舟外传进来一道声音,是皇甫兰的。
声音打断了徐游此刻和月青鱼的关于气运的讨论,徐游有些恍然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确实是有点久了。
而皇甫兰这么说也是出于担心自己,毕竟自己在这里面的情况她不知道。
而这一喊也算是给自己解围了。
于是,徐游用灵力对外大喊一声,“阿……前辈,我没事的,很快就出去,稍等一会。”
喊完之后,外面也便陷入了安静之中,徐游这才回头继续看着月青鱼。
“那个皇甫兰好像很关心你?”月青鱼奇怪的问了一句。
“我现在毕竟跟她同行,要是出了事她得担责的。”徐游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月青鱼没有再问,只是颔首道,“那你走吧,任务要紧,我这段时间大概都会在天阙的,回来再说。”
“好吧。”徐游很是不舍的说着,“可是青鱼姐姐,我现在舍不得走怎么办?真的很舍不得。”
月青鱼顿了一下,她其实也是如此,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已然和徐游构建起最紧密的关系。
两人间的感情发展也到了一个极深极深的地步。
之前那么长时间压抑,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全都爆发反噬出来,这样的喜欢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自然厚重无比,这咋一分开又如何能舍得?
但人生如逆旅,哪里会没有分别。
“再抱抱。”徐游现在全然不像之前那样分别的洒脱,有些磨叽的张开自己的双手。
俨然就是掉进了爱情蜜罐的小男生模样。
月青鱼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钻进徐游的怀抱,脸颊贴靠在徐游的胸口之上,感受着徐游的心跳。
两人再次静谧下来,温存彼此,任由感情流淌。
半晌之后,月青鱼稍稍抬头,“我们再亲一个吧?”
“好!”徐游直接重重点头,慌不择路。
于是,月青鱼踮起脚尖,轻盈身姿朝着徐游靠拢过去。
独属于两人的甜蜜亲吻再次炸裂在竹林之中,这次尤为热烈。
情感剧烈的绽放!若爆炸一样。
唇齿重扣。
“哎呀~”
片刻后,徐游突然喊了一声,确实他的嘴唇被咬破了一个伤口。
刚才两人太过凶猛,且战且游走,一不注意之下,徐游一脚踩空落下阶梯,然后顺带着月青鱼直接咬伤了徐游。
“你没事吧?”月青鱼唇上沾着徐游的鲜血,贝齿上也挂有一些。看着有些诡异的血腥美。
徐游抹掉鲜血,笑道,“没事的,小伤,是我不小心,我施法弄一下就好了。”
说着,徐游往伤口渡灵力,很快血便止住了,但是伤口无论怎样都愈合不了,徐游有些愕然道。
“青鱼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月青鱼有些歉然道,“我的大道问题,我现在修为高你太多,被我弄出伤势以你的实力不好愈合。
得需要个两三天时间。”
“啊?”徐游讶异道。
“会很疼吗?”
“倒是不疼,只是这伤口在这个地方怕是不太好的啊,不好解释的。”
“解释?你要跟谁解释?”
“……”徐游强自镇定道,“是吼,没事没事。过两三天就好,问题不大。”
这种事现阶段确实不好跟月青鱼说,总不能说他现在跟皇甫兰不清不楚吧?太突然了不好解释了。
得之后找个时间慢慢知会月青鱼,现在肯定不能急。
这才哪到哪,别等会现在全都说了,两个人给打起来都。别看现在月青鱼对自己这么温柔,但是徐游却是是不知道她要是碰上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会怎么处理。
虽然徐游相信月青鱼和皇甫兰的涵养不会轻易做这样的事情,但就怕万一啊。
上一次自己的师父才刚跟云妍锦打起来。
实力强大的老女人打架,自己现在劝不了架,太被动了。
所以,现在可不能急,徐徐图之。
等之后更了解月青鱼的行事准则和为人再徐徐说之,自己现在对月青鱼除了感情这一块,其它方面确实了解的不够透彻。
以后要好好尽快的摸透月青鱼的。
“抱歉,下次我注意。”月青鱼再次歉然的说了一句。
“青鱼姐姐,你说什么呢,以后可不许跟我道歉的。”徐游伸手摸了摸月青鱼的脸颊,“你刚才说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又岂有道歉这个说辞。”
“好的。”月青鱼温柔的笑着,她伸手抓着徐游的手,“去吧。回见。”
“哎呀,好舍不得啊。”徐游再次一把揽住月青鱼,紧紧的抱着,想把眼前的大姐姐直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满身心还是全都是月青鱼的背影。
这该死的爱意。
好一会,月青鱼才柔声道,“来日方长。”
“好吧。”徐游不舍的松开,“那我先走了,等我办完事情,第一时间回去找你。”
“好的。”月青鱼轻轻点头,温柔的笑着,“出门在外,小心为上,自身的安危无论如何都要放在第一位。”
说完,月青鱼递给徐游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块白色令牌,一样是一个白色珠子。
“这令牌是我的贴身令牌,有任何事都可以通过这块令牌联系到我。不要觉得叨扰,有任何情况都可以联系我。
无论大事小事,都行的。
这个珠子则是我凝练的天道珠,也算是极为难得的一次性宝物。比较难炼制,我手头上就这一个。
此珠给你做防护之用,天道境以下修士应该都能斩杀。”
徐游愣了一下,看着月青鱼手上的两样宝物。
“接下。”月青鱼笑道。
徐游没有说什么矫情的话,直接接下这两样东西,然后满脸都是感动的看着眼前这位温柔知性到极点的大姐姐。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大姐姐啊,而这么好的大姐姐又怎么刚好是自己的呢。
徐游啊徐游,你真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将东西收好后,徐游紧紧的将月青鱼再次揉进怀里。
“好啦,该走了,去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月青鱼轻轻的拍着徐游的后背。
“嗯嗯,那青鱼姐姐我就先走了,回头找你!”
徐游依依不舍的松开怀抱,然后毅然转身,这再拖下去今天就真的走不出这艘飞舟了。
来日方长,不急。
等徐游离开飞舟之后,月青鱼久久的站在原地,看着徐游离去的方向。
右手放在自己香肩上,左手的玉指偶尔轻轻放在唇前,清宁的双眸里流光溢彩。
回想起方才和徐游经历的所有画面,月青鱼的嘴角便总会有些莞尔,有些温柔。
真是奇妙的感觉,真是奇妙的际遇和命运。
另一边,徐游出了飞舟之后,亦是有些怔怔的看着飞舟。
短短的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却仿佛经历了一生,命运将他和月青鱼紧紧的绑在一起。
在未来漫长的时光里,徐游并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但是他知道当下的自己和月青鱼绝对是最不舍分别的彼此。
稍顷,白色飞舟化作流光朝天阙城飞去,徐游视线紧随着飞舟消失。
待飞舟彻底消失在他视野之中的时候,徐游这才有些怅然若失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像望夫石一样?”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徐游的思绪。
转头看去,是皇甫兰飘立在那。
虽然她穿的十分的端庄保守,但是那傲然丰润的身段依旧会让人将视线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徐游转头看着皇甫阿姨,饱满的视觉冲击力将他冲击的有些晕乎乎的。
要说刚才在飞舟里和月青鱼是属于阳春白雪的烂漫情怀,那么和皇甫兰在一起的时候就只有粗鲁两个字了。
是一种可以归结到原始的本质的男女关系的那种。
皇甫兰的骚媚劲直接将徐游彻底的拉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调情过很多次的阿姨,徐游露出笑容。
“阿姨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到一些别的正事。”徐游解释了一句。
“正事,什么正事?”皇甫兰满脸狐疑的看着徐游,“你刚才的表情可是非常不对劲的,这不是想正事该有的表情。”
“那阿姨你说是什么?”徐游反问道。
“是想女人了吧?”皇甫兰愈发怀疑的看着徐游。
“阿姨,你怎么可以凭空侮人清白!”徐游一怔,而后有些愤愤道。
“你急什么?”皇甫兰继续问道,“刚才你跟谁见的面,除了月青鱼还有别人吗?”
“阿姨你怎么知道我跟……月前辈见的面?”徐游及时改口,差点青鱼姐姐就喊出口了。
“早年间见过,我认得她的声音,刚才她喊你的时候我听出来了。”
“原来如此。”徐游解释道,“没别人,就月前辈在里面。”
“你跟她很熟嘛?见个前辈能见这么久的时间?这么久的时间都够做很多的事情了。”皇甫兰直勾勾的看着徐游。
“阿姨,你怎么这表情啊?你以为我在干嘛?”徐游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用奇怪的语气反问道。
“我哪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许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谁说得清。”
“阿姨!”徐游稍稍提高声音,“月前辈按辈分是我的师叔,我岂能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按辈分我也你是长辈,我也是你师父那一辈,怎么不见你对我说这话?”皇甫兰眯着眼看着徐游。
“这是两码事,我和阿姨你……那是情投意合的,两码事。”徐游讪笑着解释道。
“就你嘴贫。”皇甫兰媚了徐游一眼,“你自己看看你有多不对劲,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就算了,出来还这么不舍得,像望夫石一样。
你说,阿姨我会不会多想?再说,你个小家伙可是有犯罪前科的,我怎么相信你?”
“犯罪前科?”
“我啊。”皇甫兰指着自己,“你个胆大妄为的小男人,我可不就是你的前科吗。”
“……”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皇甫兰凑上前,“我早就发现你个小家伙癖好跟别人不一样。
你能喜欢阿姨我,是不是也能喜欢别的阿姨?那月青鱼也算是你的阿姨不是?”
“那不一样!”徐游愈发有些心虚,“我跟月前辈只见过两面,怎么可能有别的事情?”
“你忘啦,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皇甫兰继续问道。
徐游一怔,“这是两码事,我们之间那是阿姨你……你先开始的,月前辈不是这种人。”
“你什么意思?”皇甫兰直接挑眉道,“你是在说我骚?”
“啊?不是的不是的,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徐游头皮有些发麻的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跟阿姨你属于倾盖如故。
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我只在阿姨你面前这样的。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的。”
“真的?”
“千真万确!”徐游保证道。
皇甫兰脸色稍缓,“那你还没解释你待那么久是做什么?出来又为何这种状态。”
徐游叹息一声,“阿姨,你知道月前辈跟我师父的关系吧?”
“有所耳闻。”
“按理,我得喊月前辈为月师叔,从我师祖李长生开始,我们两脉就十分交好。月前辈和我师父也是从小玩到大的。
两人感情非常深厚。
所以,虽然月前辈可能在外面很多时候都是比较神秘不理人的,但是对我确实还是关心的。
这次她来天阙办事,路上偶遇了我,那自然是要停下来见见我。上次见面还是很久以前,这次她便花了不少时间来考究我的大道。
也算是教导我吧,这才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再就是我的状态问题,这个就不好和阿姨你细说了。刚才从月前辈嘴里知道了我的师祖的一些往事,这才有感。
总体情况便是这个。”
徐游非常耐心的“解释”了一轮,可以说是没什么破绽的那种。
而皇甫兰其实本来就是相信徐游的,刚才说那些只是想调戏徐游,再加上徐游刚才的状态确实古怪,这才多问的。
现在见徐游给出这个解释,皇甫兰也信了八九层。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月青鱼和徐游之间无论是辈分、实力、以及性子那都是云泥之别。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超出前辈晚辈之间的关系。
月青鱼可不像自己这么……
嗯?皇甫兰愣了一下,她对比了一下自己和月青鱼,竟然真的发现说最大的不同就是可能自己好像真的……骚媚大胆了一些……?
这……
“阿姨你在想什么?”
“啊?哦哦,没什么。”皇甫兰回过神,摇头道,“没事了,我问你这些也只是关心你,怕你被坏人骗。
这世道危险,很多坏女人的,出门在外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阿姨,谢谢阿姨,阿姨你真好。”徐游三连道谢。
皇甫兰很是欣慰的看着徐游,“走吧,回去吧,你那个小师姐她也等久……,嗯,你嘴巴怎么回事?”
皇甫兰这才注意到徐游嘴唇上有个很新鲜的伤口,刚才还好好的,出来之后嘴唇上就多了伤口。
细细看去,竟然还有牙印!
像是被牙齿啃咬伤的。
徐游心里一惊,糟糕!刚才光顾着和月青鱼分别以及不舍,竟然给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徐游脑海里飞速转动,脸上却一副故作疑惑的样子,“嗯?什么嘴巴?”
“你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皇甫兰指着徐游的下嘴唇,继续道。
“这个啊?”徐游恍然道,“这没什么,刚才我进月前辈飞舟的时候给磕门上了。”
“磕门上?”皇甫兰一脸狐疑的看着徐游,这话她怎么可能信。
“阿姨你是不知道。”徐游一脸惊奇的样子说道,“月前辈的飞舟内部竟然自成天地!里面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出来。
竟然还有竹林凉亭什么的,还设有迷雾阵法。我刚进去那会不知道,直接中招了,给磕门上了。
后来月前辈散去阵法这才好的。而且,这飞舟都是顶级灵木打造,再加上阵法的锐利,我这伤口倒也无法立即痊愈,得需要个两三天的时间。”
皇甫兰陷入思索,喃喃道,“蓬莱的飞舟确实内部会开扩空间,布阵也是个人喜好。真是被迷阵弄的磕门上了?”
“嗯呐。”徐游笑道,“阿姨真细心,你要不说我都忘了,谢谢阿姨的关心,阿姨你真好。”
皇甫兰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第一时间还没找出来发现哪里不对劲。
【月初求一下保底月票啦,大家手头上有保底月票的可以投喂一下,么么】
第245、6章皇甫兰绑徐游进私秘审讯室,美人计诱供,阿姨可不兴整这些啊
这时,徐游直接道,“阿姨,我们赶紧回去吧,已经耽搁太多时间了,我还得赶去漕帮呢。”
说着,徐游便先朝皇甫兰的飞舟飞去,后者看着徐游,稍稍眯着双眼,略带思索的跟着徐游回到飞舟里去。
还是那个点,月青鱼何等人物?
岂能轻易和徐游这个小辈发展到亲嘴嘴的地步,从皇甫兰目前的角度来看就根本不可能和徐游会有什么深入的男女关系。
这种可能性就好比说她明天就能当上聚宝阁的阁主,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对外说月青鱼和徐游好上了,整个神洲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
别说别人了,要是墨语凰知道徐游跟自己最好的姐妹,辈分是徐游师叔的月青鱼好上,估计都能当场提剑。
也正是基于这种当局者迷的状态里,再加上皇甫兰现在对徐游和月青鱼两人之间的具体关系几何知之甚少。
这才会一直不往这方面想,那思维自然就陷入了死胡同。
所以尽管徐游的解释有些苍白,让皇甫兰现在很是怀疑很是不对劲。
但是没有具体证据不好乱揣测,免的坏了月青鱼的名声,到时候惹上泼天麻烦。
聚宝阁再牛逼,那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必要惹上蓬莱这个超级巨无霸。
当然,皇甫兰现在要更抱着细致入微的心理来观察徐游,这小家伙不能以常理度之,万一他真的胆子泼天呢?
毕竟自己这个前车之鉴在这,想到这点,皇甫兰双眼再次眯了起来。
等会要真是发现有这么个万一的可能,那自己绝对要让这个小家伙好看,让他知道敢脚踩两个阿姨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待徐游和皇甫兰一起回到飞舟的时候,两人第一时间坐回原位之上。
皇甫兰右手轻轻一挥,飞舟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向东阳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后,皇甫兰没有出声,她只是侧靠在椅子的扶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徐游和雪千落两人。
“怎么去了这么久。”雪千落出声问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徐游把对刚才皇甫兰的说辞言简意赅的说给了雪千落,后者听完之后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没有半点别的想法。
或者说,现阶段的雪千落并不会太过去思考这里面更深层次的事情,她问了,徐游答了,便够了。
她只是指着徐游的嘴唇道,“你这嘴唇怎么受伤了?”
“磕门上了……”
“磕门上了?”
于是,徐游只能再用刚才的说辞解释了一遍。
雪千落听完之后稍稍陷入沉思,而后又细致的看着徐游的下嘴唇,“所以,是被你自己的牙齿磕到的吧?”
“是的吧。”
“那不对。”雪千落摇摇头,“要是自己的牙齿不小心咬到的话那伤口应该是向内的,但是你这个向外,那不是自己咬的。”
徐游闻言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摸着自己嘴唇上的伤口,好像确实是向外的。
他妈的,大意了啊!
徐游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刚才他想过无数个解释的理由,也想过无数个皇甫兰或者雪千落会问的方向。
但是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自己没有看到伤口长什么样,就完全的忽略了这一点,或者说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该如何解释?徐游一时间有点宕机了。
只怪自己没有这方面嘴唇被人咬破又面对质问的经历,再说了,谁会去看这么小的伤口是向外还是向里啊。
雪千落的心思已经细腻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另一边的皇甫兰在听见雪千落的这个问题之后,也有些讶异,她刚才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没有亲嘴嘴经验的皇甫兰在这方面也确实缺乏想象力。
现在看去,徐游嘴唇的伤势确实很怪,根本不像是自己咬到的样子。
还得是小姑娘心细眼亮,自己这个老女人对这方面的敏感度还是低了点。
皇甫兰的双眼愈发眯起,她没有出声,右手轻轻的摩挲着自己左手的食指,看徐游打算如何狡辩。
“是吗?”徐游非常镇定的有些奇怪的出声道,“可能是我碰到的姿势有些怪,这才让伤口有些怪。”
雪千落闻言稍稍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还是那句话,雪千落压根就不可能会去想徐游和月青鱼之间能有什么别的男女关系,就自然更不会往亲嘴这方面想。
或者说,她现在的脑子里就根本没有亲嘴这个概念,作为“感情白痴”,雪千落在这块的知识储备可以用贫瘠两个字来形容。
刚才那个问题只是出于奇怪,现在徐游解释了,她也就不再多问。
但是一边的皇甫兰这时却轻轻的笑着,“是吗?我倒是想不出什么样的姿势能让人把牙齿往外翻的啃到嘴唇。
要不你表演一下给我看看,我很好奇。”
“阿……前辈,话不能这么说。”徐游心里叫苦不迭,但是脸上还得保持着笑容,“无缘无故的我干嘛要再弄伤自己,也不好复刻。”
皇甫兰眯眼笑道,“没事,前辈我帮你护道,不会让你有半点疼痛,会瞬间治好你的。只是好奇,可否帮我演示一二?”
徐游嘴角微微**的看着不嫌事大且“腹黑”的皇甫兰,现在阿姨她摆明了是要在雪千落面前“弄”自己啊!
“我想起来了。”徐游恍然道,“那门上有凸起的金属装饰,可能是磕碰到金属之上,并非是牙齿碰到的。
毕竟这是小伤,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可能就误以为是牙齿咬的吧。”
“这样的吗?”皇甫兰意味深长的看着徐游。
“大概是这样的。”徐游点头。
雪千落有些奇怪的看着皇甫兰,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揪着这样的一件小事不放。
还好,皇甫兰也没没有继续再为难徐游,只是笑了笑,就当做是轻飘飘的掠过这件事。
然后身子愈发的躺靠在椅子上,稍稍闭上双眸一副休憩的样子。
雪千落见此也不出声打扰,亦是闭目养神,等着到达目的地。
看着陷入安静的空气,徐游心里长舒一口气,所以暂时就算是略过这件事了?
可就在徐游心情刚放松的时候,脑海里再次炸裂起皇甫兰的声音。
“小家伙,理由很蹩脚,你再好好想想,回头给我更好的狡辩,你这样阿姨我很难相信你啊。
你也不想跟阿姨之间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信任受到影响吧。
总撒谎的小男人是不好的哦。”
徐游眼皮又连着跳动,回头看着假寐状态的皇甫兰,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壳。
现在又不能回应皇甫兰,就算能回应目前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于是徐游只能朝着皇甫兰露出些许委屈的眼神来表明自己的立场问题。
“别用这眼神看阿姨,你个小家伙满肚子鬼心思。现在又在偷偷的打什么坏主意?”
徐游的脑海里再次传来这句话,他直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皇甫兰道,“前辈,你这飞舟太厉害了。
足足有七层,我可以去到处参观一下吗?”
“嗯?”皇甫兰睁开双眼看着徐游,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雪千落,点头道,“嗯,去吧。但是有些地方不能随便进去。”
“前辈,那能劳烦你带我去一趟吗?”徐游继续问道。
皇甫兰淡淡的打量着徐游,不知眼前这个小男人突然又有什么鬼主意,她只是配合的慵懒道,“倒是也行。”
“师姐,我和前辈去参观一下飞舟,你有兴趣吗?”徐游问了句雪千落。
“不了,你自己去吧。”雪千落睁开双眼,淡淡一句。
“好的师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说着,徐游便起身往外走去,皇甫兰亦是起身,稍稍顺了顺有些起褶子的衣服。
而后摇曳着丰臀跟着徐游一起出去。
两人离开房门之后,徐游直接顺着旋梯来到下一层。然后在下一层的楼梯口看着下来的皇甫兰。
那饱满丰润的身段在下楼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非常有原始的视觉冲击力。
徐游看的目不转睛。
对于徐游这样的直勾勾的视线,皇甫兰也不在意,任由徐游看,也喜欢让小家伙这么看。
很快,她便扭到徐游身边,媚视着徐游问道,“小家伙,把我这样子喊出来想干嘛?”
“我想告诉阿姨,我这人从不偷偷的打坏主意,都是光明正大的打坏主意。”徐游笑着回了一句。
显然是在回答刚才神识传音的第二个问题。
“嗯?”皇甫兰将丰润的身子倚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所以你想光明正大的打什么坏主意啊小家伙。”
“我不是小家伙!”徐游强调了一句。
皇甫兰捂嘴轻轻一笑,身上的骚媚劲也跟着涌了出来,“所以,你的坏主意就是喊阿姨出来调情吗?”
“差不多。”徐游坦诚相待。
“你就不怕你那个小师姐跟了出来?”
“不会的,我师姐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也没这么无聊。”
“你倒是很了解她吗。”
“那肯定没有了解的有阿姨你这么多。”
“哦?你很了解阿姨我?”
“当然。”徐游点头。
“说说看。”皇甫兰慵懒的说着。
“阿姨,这种话说出来就没有意思的,得做出来才有意思不是?”
“做出来,你想怎么做?”
“阿姨日后便知。”
“小家伙,那如果阿姨现在就想知道了?”皇甫兰慢慢走到徐游面前,伸出自己的食指勾住徐游的下巴。
徐游看着近在咫尺,风情万种,骚媚之劲四溢的皇甫兰,有些心痒痒。
这样骚媚的皇甫兰穿着这样端庄保守的衣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反差带给人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身上的幽香都混着让人无比迷醉陶醉的气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套用在皇甫兰身上再合适不过。
“阿姨,天理昭昭的,你这么勾我下巴调戏我不太合适吧?”
徐游双手后撑在背后的楼梯扶手,稳住自己被皇甫兰压迫的身子。
“就你个小家伙还想近阿姨的身?”皇甫兰食指缓缓下移,在徐游的胸膛上一边点着,一边如此说着。
徐游直接伸手一把握住皇甫兰的食指,道,“阿姨,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又怎知以后我近不了阿姨的身?”
“小家伙志向这么远大的?”皇甫兰声音拉丝,双眼发媚的说着。
“不远大,我平时也是个混吃等死的想法,但是如果是阿姨你的话,那我的志向就很远大了。
阿姨你别忘了,之前我便说过哪天要把你带出皇甫家的!”徐游一脸真诚的说着。
“小家伙,把阿姨喊出来一通胡说是想转移话题,掩盖你刚才在月青鱼飞舟里的事情吧?”
皇甫兰的食指再次向上游走,最后落在徐游下嘴唇的伤口之上。
“阿姨,我赤诚一片,你怎么能……”
“嘘~~”
皇甫兰的另一根食指竖在自己那润润的唇前,示意徐游安静。
徐游愣了一下,但还是噤声下来。
皇甫兰这时稍稍闭上双眸,放在徐游唇前的那根食指轻轻的摩挲着伤口。
感受的嘴唇上独属于手指特有的丝滑,徐游有些打哆嗦,说实话,这样子的摩挲还是挺舒服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游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种熟悉的被阿姨牵着鼻子走,被她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该死,自己是又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良久,皇甫兰才收回徐游嘴唇上的手指头,然后缓缓睁眼,眼神里有些玩味的看着徐游,
“你这真是磕到门上的金属磕的?”
“当然阿姨,你怎么又问?”徐游现在只能一直硬着头皮的坚持自己这个说法,不能有任何动摇。
脚踏多条船肯定会随时面临这样的考验,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心脏以及死不认罪的坚强心理。
除非是被当场捉奸,否则咬死说辞不动摇。
所以,现在的徐游格外的硬气和坚持,不能让自己露出任何破绽。
“你还是坚持确认这个说辞?”皇甫兰笑脸吟吟的看着徐游。
徐游看着阿姨的笑容,心里有些渗人加发毛。
但他还是始终如一的重重点头,“是的,这种小事我没有任何骗人的必要不是。”
皇甫兰伸出双手轻轻的替徐游弄着衣领子,轻声轻语的说着,“小家伙,你和阿姨现在只是偷偷的关系。
阿姨既不是你女人,你也不是阿姨的男人,所有在男女之事上又何须瞒着阿姨?
就算有,阿姨也不会说什么,也没有身份说什么不是?阿姨问这些只是关心你,现在连关心都不行了吗?”
“阿姨,我真没有骗你的。”徐游直接摇头,
皇甫兰依旧保持着笑容,“怎么还是不相信阿姨说的话觉得阿姨在骗你?阿姨问你,你那个小师姐跟你什么关系?”
“就师姐弟的关系呀。”
“小家伙,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啊?我不懂阿姨你在说什么……”
“你那个小师姐对你的感情可不一般,换句话说,就算你你喜欢你那个小师姐,阿姨一样心平气和的跟你聊天。
不会跟你说别的什么,更不会对你如何的。
阿姨心胸宽广的很,岂会因为这样的男女之事而对你抱有别的看法,或者对你不好?”
“阿姨你心胸宽广?”徐游有些不信的问了一句。
皇甫兰稍稍挑眉,“嗯?”
“从身体表面上看,阿姨你确实心胸宽广没有毛病,但是心理什么情况我不知道的。”徐游摇头道。
“小家伙,又调戏阿姨?”皇甫兰微微媚笑,伸手轻轻的捶了下徐游的胳膊,然后直接附耳上去。
温热的鼻息在徐游耳畔流转,皇甫兰循循善诱道,“小家伙放心,阿姨的心胸啊跟表面的一样宽广。
不信你可以近距离看看。”
“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于是徐游一脸火热,迫不及待的想要凑上前去细细的观摩。
皇甫兰反手就把徐游推开,将后者推到墙上。
徐游有些幽怨的看着皇甫兰,“阿姨,你又骗我!”
“乖,不急着看。”皇甫兰扭动着风情直接欺身上去,双手按在徐游的肩膀上,像个霸总一样的壁咚徐游。
而后循循善诱道,“你看阿姨的心胸真的很宽广的,也不会说什么对你生气之类的。你可以大胆放心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阿姨。
哪怕你在月青鱼的飞舟里跟那月青鱼发生了什么,阿姨也半点不会生气,甚至还能帮你出谋划策。
还是说,你是被那月青鱼威胁了,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阿姨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徐游依旧一副倔强的样子。
皇甫兰继续柔声道,“不要怕,阿姨现在在跟你好好说呢,你莫要不信任阿姨。你乖乖说,阿姨就给你瞧瞧阿姨的心胸具体有多宽广如何?”
徐游咽了咽口水,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心里给自己催眠道: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阿姨在用美人计诱供,一旦托盘,危矣!
“阿姨,我真的都说了。”
皇甫兰稍稍默然下来,而后伸手掐了掐徐游的脸蛋,“你这个小家伙当真是油盐不进,嘴怎么能这么硬。”
“阿姨,说实话跟嘴硬不嘴硬没关系的。”
皇甫兰噗嗤笑了一声,再次伸手拍了拍徐游的衣领,然后转身道,“跟我来。”
“去哪?”徐游有些愕然。
“你不是要逛阿姨这艘飞舟吗,阿姨就带你好好去逛逛。”皇甫兰回了一句。
徐游看着皇甫兰的扭动的背影,丰满的身段哪怕在严实的衣服的包裹下都能感觉到其下的丰润。
不知道皇甫兰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明明正常走路不这样的。
但是背对着自己走的时候,那臀胯扭的,每一下都扭到徐游的心尖上。
真的恨不得化身爆衣战士,帮一下皇甫兰。
难顶啊难顶,徐游迈着沉重的步伐,视线始终盯着皇甫兰妖娆的背影跟上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甫兰要真的带自己逛飞舟,但阿姨这么说了,徐游又哪里敢拒绝,只能乖乖的跟着阿姨走。
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第六层,房间七八间的样子,皇甫兰扭着屁股在前面带路,徐游落后两个身位跟着。
有一说一,这么一看,徐游发现自己的那艘飞舟真的是狗都不住。
就一个露天敞篷什么都没有,而皇甫兰的飞舟单就这第六层的七八间房间就让徐游大开眼界。
每间房子都是卧室,装修全都不一样,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用着最顶级的灵宝材料来装潢,不知道是用多少泼天的财富才能造出来。
而这样的卧室,在这一层里竟然足足有七八间,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皇甫兰的富婆程度可以算是在神洲金字塔尖,阿姨真的是太有钱了。
最后,皇甫兰来到舟尾的那间卧室,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徐游立马跟了上去。
卧室非常光透明亮,三面都开窗,外面疾驰的云层都能清晰看见,装潢更是独一档,精美程度是徐游生平仅见的最顶级的卧室。
“这飞舟的所有卧室,我最喜欢的便是这一间。”皇甫兰说着便来到临窗的一处香榻边上。
她伸手从后腰处开始往下捋顺自己的衣服,衣服贴合在身段上,将身段紧绷,可谓肥美细腻。
而后她将那丰臀瓷实的坐在软软的香榻上,右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半倚靠在香榻上,饱满的大腿交叠成二郎腿翘着。
端庄的衣服展现着身体的极致玲珑。
“过来,帮阿姨脱鞋,阿姨懒的动。”皇甫兰朝徐游轻轻的招招手。
“好嘞,阿姨。”徐游立刻上前,赶紧在阿姨腿边蹲下,伸手握住皇甫兰的香鞋,三两下就帮对方把鞋子拖到。
晶莹细腻的食品级玉足跃然眼前。
徐游正想顺势把玩一番,皇甫兰直接轻轻踩在徐游的胸口上,不让他胡作非为。
“怎么小家伙?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刚才只是想看看阿姨的脚有没有瘦了。”徐游诚实的回答着。
皇甫兰媚笑一声,“你可是第一个来到这卧室的男人,阿姨从来不让人来的。”
“懂了,这是阿姨的私密空间,用来放松的。”徐游起身笑道,“我可真是太荣幸了,谢谢阿姨。”
说着,徐游的视线就开始在周围飞速的逡巡起来,仿佛想看穿整个房间。
“你看什么?”
“这里既然是阿姨私密的地方,我在想着会不会有阿姨的什么私密东西在。”徐游顺口解释道。
“呸!”皇甫兰直接顺手拿起徐游刚才脱下的鞋子朝他扔去。
徐游顺势接过香香的小绣鞋,表现出一副“陶醉”的样子,“谢阿姨赏赐。”
“小家伙,你越来越变态了是不!”皇甫兰直接起身一把拿过徐游手里的鞋子,再次穿回去她的玉足里。
“可惜了。”徐游有些惋惜。
“走!出去!”皇甫兰瞪了徐游一眼,然后扭着屁股就先出门。
徐游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这间卧室,他都还没有开始研究阿姨的秘密呢,这就要匆匆出门。
离开卧室之后,皇甫兰显然没有再带徐游去别的卧室的心思,而是带着他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阿姨,你没事弄这么多卧室做什么?”徐游不解的问道。
“阿姨喜欢不行吗?我换着花样住不行?”
“行的,当然可以,生活质量是最重要的。”徐游顺势赞许一句,然后又不解的问道,“那阿姨你带我进卧房却只待了一会又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徐游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吗?”
“阿姨凭本事挣的。”
“挣钱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产品?”
“错,是诚信!”皇甫兰道,“聚宝阁传世这么多年之所以口碑一直在那都是因为诚信,诚信为本。
所以阿姨这辈子最欣赏的就是诚信,小家伙你以为呢?”
“……”徐游眼皮微微冲动,合着皇甫兰用这个点自己?
当然,徐游表面上依旧只是非常赞许的点着头,“阿姨说的非常有道理,诚信确实是世上最重要的东西。”
皇甫兰瞥了眼徐游,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带着徐游下楼去了。
徐游乖乖的跟在后面,这飞舟越往下,房间的数量就越多,第五层的所有房间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
所有房间的宝物加起来价值根本无法估量,徐游很好奇为什么会一整层堆满了这些东西。
皇甫兰的答案只有一个:人情世故。
是啊,作为聚宝阁在中土天洲的总把头,皇甫兰平时不知道要跟多少势力和人员往来,而这些东西就是最好的各种见面礼或者奖赏之类的。
皇甫兰直接是给自己随身准备了无数的礼物。
徐游知道这个答案之后分外感慨,要不说皇甫兰能成为叱咤神洲商场的顶级女强人,这确实到位,没得说。
再往下第四层,房间就又多了一些,然后徐游又狠狠震惊了。
各个房间堆满了神洲币,还有各种凭票,这里面的现金价值顶的上一个大型势力的财富总和。
而皇甫兰只是将这些财富随意的堆满了这个楼层。
徐游人看傻了,他知道皇甫兰很有钱很有钱,但是不知道能到这个地步。
说实话,这艘飞舟的价值已经超出了徐游的认知,他现在只想抱住皇甫兰的大腿,跟富婆说自己饿饿。
“怎么,这两层的财富让你很心动?”皇甫兰揶揄道。
“咳咳。”徐游轻轻咳嗽两声,表示自己不是很在意。
“得到阿姨,财富只多不少。小家伙要好好努力哟,阿姨可以让你少奋斗三百年的。”皇甫兰又附耳到徐游耳畔,极具**力的说着。
“阿姨,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来真的嗷!”徐游双眼发亮的说道。
“有胆就行。”皇甫兰掐了下徐游的脸蛋,继续往下走去。
再往下的第四、三、二层,房间很多,但是都被封死,徐游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皇甫兰也没有说,只是带着徐游往最后一层第一层走去。
越往下,徐游觉得自己越瘆得慌,总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有杀气。
之前在上面的时候,这艘飞舟就是仙女的住处,辉煌光明,但是越往下越阴森,仿若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最后,皇甫兰在最底层的一处房间前停下,房门黑漆漆的,周围走廊更是全封闭的没有光亮,就开了一些小窗。
所以,尽管外面是大白天,但是这一层却像是傍晚一样的黑。
徐游看着黑漆漆的房门,小声问道,“阿姨,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皇甫兰转头看着徐游笑道,“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
“阿姨指的是哪一句?”徐游反问道。
“你说,咱们两个要偷偷的,然后要玩很多东西的。”
“呃,阿姨,我有说过偷偷的,但是这个玩很多东西我好像没有说过唉?”徐游小心的问着。
“那阿姨现在问你,你愿意陪阿姨玩很多东西吗?”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眼前的皇甫兰和往常一样的笑容,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徐游心里莫名的发怵。
“阿姨,你要玩什么?咱们都是正常人,可不兴整变态的喔。”徐游挤出笑容。
“放心,阿姨疼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玩变态的。”
皇甫兰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将手按在漆黑的房门上,往里推去,推门的声音有些干涩。
等房门打开的时候,徐游满脸好奇的往里瞧去。
可还没等他看清楚,就只觉得一阵恍惚袭来,耳边只听得皇甫兰的那句话。
“欢迎来到阿姨的私密审讯室,小家伙可要对阿姨老老实实的说实话,阿姨最喜欢诚实。”
啊???徐游现在满脑子都有些恍惚,阿姨她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