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一切,都是闕巧雲的偽裝。
甚至不惜答應陸偉的那個條件,就是讓陳景勝離開,留給自己動手的機會。
自從陸偉開口,闕巧雲便沒有打算放過他。
這種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不應該,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會這麽簡單。
本以為讓陳景勝離開很難,但是自己隻是說了一句之後,剩下的陸偉便替自己幹了。
見過找死的。
沒有見過這麽找死的。
至於其口中所言,其哥哥陸正鎮將,甚至用陸正鎮將來威脅自己,她其實也在賭。
和陳景勝一樣都在賭。
賭的就是眼前這個叫做陸偉的家夥在說謊。
他根本不是陸正鎮將的弟弟,而這一切不過是他的謊言。
之所以會有這麽一個想法,便是因為她覺得像陸正鎮將這般人物,就算是有弟弟的話,其弟弟也不會像這般,簡直就是一個變態。
如今她已經做了。
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所以此刻的她已經什麽都不帶怕的,所以看向陸偉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般。
麵對陸偉的痛快哀嚎,沒有絲毫的不忍。
隨即再一次出手。
而這一次,她不會再有任何的手下留情,目標便是腦袋的腦袋,兩個手臂斷了人還能活,可是腦袋炸了,可是活不下去了。
而這個時候,不斷哀嚎,不斷用無比惡毒的言語在威脅闕巧雲的陸偉終於察覺到,這個女人是真的想殺自己啊。
於是乎,開始求饒。
“放過我,放過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隻要你能放過我,我不讓我哥找你的麻煩。”
哀嚎求饒著的陸偉此刻臉上已經分不出是汗水還是淚水還是鼻涕水,整個人直接跪在闕巧雲的麵前。
而這個時候,離開的陳景勝在察覺到異樣的第一瞬間便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