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看到附近瞧熱鬧的人,頓時打消了在村口教訓兒媳婦。
三人回到家,關上院子,劉氏黑著臉坐在椅子上,盯著沈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說吧!怎麽回事?”劉氏到現在也不相信她兒子會做出那樣不知廉恥的事情來,可想到往日屋裏的動靜……
顧昭明和沈園對視一眼,顧昭明剛想說什麽,沈園率先開口道:“娘,這事不是外頭穿的那樣的,我跟相公沒有在外麵胡來,是……”
劉氏立馬將目光挪向兒子,打斷了沈園後麵的話,“真沒有?”
顧昭明點點頭,“娘,兒子自小讀聖賢書,絕不會做那樣有辱斯文的事!”
劉氏這會兒聽兒子說得信誓旦旦的,臉上反而露出一言難盡的模樣。
兒子要是擱以前,她還能拍著胸脯說一句她兒子不重女色,一心隻讀聖賢書,可自從成親後,那屋裏弄出來的動靜,她覺得兒子拉著媳婦在外頭胡來也不是沒可能。
今天她雖然麵上一副不相信跟別人爭辯的模樣,其實心裏多少有些沒底。
想明白後,劉氏將目光看向沈園。
“沈氏,昭明二月份就要下場子了,為了不影響他讀書,從今天起,你搬我屋裏來睡!”
沈園有些不願意跟劉氏住一屋,“娘,我……”
“你什麽你?昭明因為你,名聲都毀了,難道你不想讓昭明考功名了?”
沈園想到手裏僅剩的幾十文錢,心裏頓時一緊。
她沒錢了!
更別說給顧昭明考試的費用了。
想到顧昭明隻有一個多月就要考試了,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顧昭明原本不清楚沈園手裏的銀錢有多少,可經過在青柳鎮住宿這一事,他多少也猜到了沈園手裏已經沒什麽錢了。
他想到一個多月後的院試,再加上他給縣太爺留下來的印象,心裏無端開始煩躁,這會兒,他也有些不想看到沈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