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才人真難堪,被人這麽直接就說了出來,眼圈有些發紅。
“段順儀,臣妾自問沒有得罪你,為何你總是要跟臣妾過意不去呢。”
她眼圈一紅,段順儀倒是收斂了一些,隻是聽她質問自己,又不爽道:“不過說幾句而已,怎麽就算是過意不去這麽嚴重了。”
“你!段順儀,你家世顯赫,更懷有龍裔,何必跟我作對,我無依無靠,更算不得得寵.....”楚才人說著,眼圈淚珠滾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若是這樣被人看了去,準會以為段順儀做了什麽當真過分到了極點的事兒。
“不過是姐妹間玩笑幾句罷了,楚才人也莫要哭了。段順儀嘴巴就這樣,但她沒有壞心。”
見虞涼月開口了,段順儀撇了撇嘴,心底不滿楚才人的惺惺作態,但還是忍住沒有繼續開口。
“你怎麽還幫她說話。”等人走後,她委屈巴巴看著虞涼月,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我哪裏是幫她。你沒見周圍人看你呢,回頭傳出你欺負她的話去,別人還以為你依仗著孩子囂張至極呢。”
“你人還不錯......比我想象的好。跟這宮裏虛頭巴腦的人不太一樣。”段順儀低聲嘀咕了一句。
虞涼月嗤笑道:“我不過是白說一句,談不上好。”
段順儀側過頭,看向正中央,“好不好的,我心底有數。我又不傻....”
她很想反駁一句,你傻,你真傻。
她都算好人了,這宮內就沒人了。
楚才人的歌喉雖說沒有引起秦司珩的注意,但她的表演平心而論,是所有下來裏邊兒最可圈可點的,得了一些獎賞,也算不虧。
虞涼月掃視了一圈兒,覺得今日真是太風平浪靜了。
這樣的風平浪靜,她還有些不習慣。
宮內隨時都在爾虞我詐,今日不是你對我下手,明日就是我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