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一個暑假的時間,我也不知道謠言發酵了沒有,我沉浸在我的舞蹈天地裏,每天都在練舞。
我媽媽給我請了最好的舞蹈老師,在指導我跳舞這一塊兒,我每個時間段的老師都付出了很多。
當然,我媽媽也說了,能練的好也得益於我自己的堅持和努力,如果單純有天賦和好老師的話,那無非是又一個傷仲永。
所以我牢牢記住我媽媽的話,用天才的努力去學習我內心深處最熱愛的舞蹈。
一個月的時間,除了家人喊我出去玩的時候,我全都在練舞房泡著,中學時期還有聯係的朋友就剩一個李蜜。
偶爾也會被李蜜叫著出去逛街,我也會跟她一樣買一些小眾但是穿著舒適,版型也不錯的衣服。
李蜜說我是個不一樣的富二代。
富二代嗎?我從來沒有用這個詞來衡量過自己,從小過的也都是普通孩子的生活,我的父母,也並不讓我以他們在外身份的女兒自居。
再加上我從小上的也是普通的公辦學校,我身上的氣質大多數是比較偏平民的,隻能說我跟普通的女生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未來能選擇的路更多。
就像我們家的年夜飯,也是很溫馨的,爸爸做飯,媽媽和奶奶打下手,我和點點在客廳裏吵吵鬧鬧。
偶爾有時候我們會回老家過年,或者是去外公外婆家裏,但大多數時候我們還是跟奶奶一起在家裏過。
奶奶也不像外頭的那些有錢人家的老太太,不是這個手飾,就是那個手飾的,她的耳朵上和脖子上什麽都沒有帶,隻在手腕上帶了一串檀香的手串。
奶奶說她是醫者,打扮的過分華麗隻會耽誤她的施救時效。
這話說的真好,就像我,是個舞者,身上叮叮當當的,那不是影響發揮嘛?
足足練了一個月的舞,重新再回學校,我都忘記放假前的那個小插曲了,誰知道剛踏進校園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傳進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