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韶霆沒了耐性,冷冷地說:“老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走不出檀宮的門,你真的要和我對著幹?”
沈棠溪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這麽說,讓她想到了“囚禁”兩個字。
前世那些畫麵還曆曆在目,她不敢再嚐試一次。
她驚慌失措,死死地咬著唇。
“隻要你聽話,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霍韶霆攬住她的肩膀,聲音帶著輕柔,“所以,當好霍夫人,好嗎?”
沈棠溪四肢僵硬,隻覺得一陣陣的發冷:“要是我不聽話,你是不是就不讓我繼續當這個霍夫人了?”
霍韶霆輕輕地哄著:“怎麽會,這個位置隻會屬於你。”
“我不可能辭職。”
霍韶霆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沉了下來:“這麽說,你非要和我對著幹了?”
沈棠溪抿著唇,故作平靜地說:“要是你想囚禁我,你也可以試試,反正我有一百種弄死自己的方法。”
霍韶霆神情震怒。
怎麽也沒想到沈棠溪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沈棠溪蒼白地閉上眼,一臉不想溝通的模樣,她做好魚死網破的下場了,不管結局如何,總得拚一拚。
“好,你繼續上班,但每次上下班必須由司機接送,可要是再和秦淮有過多的接觸,我不管你說什麽,都得好好在家待著!”
沈棠溪唇角抖了抖,近乎顫栗。
雖然不自由,但這個結果很好了。
回到家,沈棠溪先洗了個澡,走出浴室就瞧見霍韶霆臉色陰沉地站在陽台上打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他情緒很不對。
似聽見她的聲音,他掐斷電話,恢複平常的溫和,一派平靜的模樣。
“公司臨時有事,我出門一趟。”
明明兩人之前還吵得麵紅耳赤,他居然這麽快就心平氣和了,沈棠溪做不到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