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林妙若的點撥,青夏原本還有些糊塗的心思都被捋順了。
如今在京城長久的待下去,必然是不利的,況且父親,兄長,奶奶都在他的手上,他雖平日霸道蠻橫,可是她還是相信他不會真傷了自己的家人,如今,隻有她自己罷了。
山中不知歲月,外頭如何的狂亂都好似與她無關,又如此消沉了幾日,牛頭村迎來一位貴人。
“放肆!名義上,我還是這個家的大少夫人,你們竟敢攔我?”
宋家門口,家衛攔著的正是找尋而來的靈揚,如今城陽王在京中勢頭正盛,作為他的女兒,也是這個家的大少夫人,攔住她是本能,誰人不知宋家蒙難之後,這位夫人就跟著城陽王遠走,不聞不問了。
可從名分上來說,她也確實不曾同宋家分裂幹淨,有人去請了老夫人,老夫人頭疼發作,便由宋潔和宋演出來。
自她嫁進來以後,與這兩個小叔子不過是禮儀之交,尋常也沒有什麽深情厚誼,麵子上總是要給足的。
“郡主今日怎麽尋到這兒來了?荒山野嶺,郡主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宋潔站在門口,聲音溫和,說的話卻不容接納。
靈揚蹙眉,說道:“我特意來此看公婆,況且我與你們大哥還沒有斷婚,難不成,你們二位,要在這裏難為我不成?”
宋潔不耐,宋演冷聲道:“郡主也知道還沒有斷婚,可宋家離開國公府的那日,郡主如何不在?況且據我所知,你的東西是在皇帝下達旨意之前,就已經被人收攏好,包括你的那些嫁妝都一並帶走了,誠然,我們家也不是貪圖你的嫁妝,隻是郡主既然知道宋家有此劫難,也早就做好了與宋家劃清關係的準備,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態,上門來演這一出呢?”
宋演說話實打實的不客氣,是一點兒臉麵都沒打算給她留了,靈揚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氣結:“我好歹也是你的大嫂,這就是你對大嫂說話的態度嗎?況且我和你大哥成婚還不足半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麽狀況,至今與我……我與他都未做成夫妻之實,我父疼我,想讓我遠離紛爭,這又有什麽錯?我如今能來,都是看在婆母的份上,至少在宋家時,婆母待我還是真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