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儀是很少去和陳婧嫻產生衝突的,她知道若是二人有衝突,在母親那裏,自然是維護陳婧嫻居多,如此一來隻會叫自己傷心。
可是今日是家宴,也是青夏第一次和他們一起用飯,這個時候,她陳靜嫻就想三言兩語去下青夏的麵子,那她不答應。
果然,老夫人聽後不悅的看了她一眼,到底顧忌外人在場,倒是沒說重話,隻道:“你表姐也是好心,怕你大哥孤身在外出行不便。”
宋儀莞爾一笑,不做多言。
陳婧嫻臉色微冷,在聽到姑母為自己說話時,氣順了一些,又笑起來,說道:“是啊,再說了大表哥這次出去可是求學,身邊沒幾個體麵的嬤嬤伺候,怕是不妥吧。”
這麽一說,倒是叫老夫人心生猶豫了。
本身兒子好學樂意出去求學,這是一件好事,她是讚成的。
想帶青夏便帶著吧,想著兒子這麽多年給他通房他不要,好容易如今有個看得順眼的了,她這個做母親的隻會樂見其成,又怎會去做那拆散鴛鴦的劊子手?
再說了,那大兒也不小了,有些時候有需求,如今又曉事了,怕他憋著了反而不好。
但是,陳婧嫻一番話倒是提醒了她。
他這次是外出去求學呀,那曾老夫子最重清譽,若是大兒身邊帶了個美嬌娘,整日卿卿我我,隻怕叫人誤會。
老夫人的神色落在在場的每一個人眼中,宋儀是暗怒,道這陳婧嫻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想盡法子給人使絆子,那許盡春則是暗暗搖頭,這表姑娘實在是手伸的太長,管得太寬,一黃花大閨女,這些話都是敢說出口的,她本身就厭惡陳家人,小一輩的就算了,可今日一見識,果然一樣不討喜。
而這裏頭,隻有青夏是暗自欣喜。
她或許是除了陳婧嫻以外最得意的人了。
她不知老夫人和大少爺是如何商量的,可見大少爺在她麵前並沒有全然說實話,前麵答應了她不叫陪同,可今兒老夫人唱這一出叫她知道了,她從來都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