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檸,又見麵了。”
宋賀年坐在輪椅上,目光溫和望著她。
回到京州後,他每周會定時抽出兩小時,去陸夕檸的臨時實驗室接受治療,剩下的時間就在家裏的康複室,根據她給的複健方案,不斷訓練雙腿的機能。
一個暑假的時間過去,效果很不錯。
對待病人,陸夕檸大多數時間都是溫和的。
她點頭回答道,“好巧。”
季牧野唇型完美無缺的薄唇抿得極緊,他一言不發看著輪椅上的男人。
後者朝著他笑了笑,“季總,別來無恙。”
兩個人上次見麵還是在陸家花園池塘邊,確實過去了很久的時間。
季牧野點點頭,算是回應。
與身側一身黑色絲絨長裙的陸夕檸站在一起,男人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居高臨下睥睨著還沒有回神的江寂書。
後者也終於意識到自己還跪著。
他委屈地偷瞥了一眼陸夕檸,卻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揉了揉膝蓋扶著牆站了起來。
三個俊美男人和一個貌美女人站在一起,什麽都不說都像一幅養眼的畫。
剛才這時龔韻雪也來了。
陸夕檸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跟著她去了定好的包廂。
龔韻雪好奇地看著身後目光緊隨著陸夕檸的三個男人,一進包廂就沒忍住露出揶揄的笑容。
她打趣說道,“我們陸小姐魅力不減當年啊!”
陸夕檸麵對好友的打趣,臉色平靜道,“龔總才真厲害,剛回來幾個月就拿下了S家國內彩妝市場的獨家銷售權,佩服佩服。”
兩個人相視一笑,很快將外麵的男人丟在了腦後。
宋賀年也和季牧野告別,朝著另一個方向的包廂走去,今天他是來和宋家人聚餐的,卻在包廂裏看到了一個打扮精致的陌生女人。
江寂書太想見薛琳了。
自從她被陸夕檸安排的人帶走後,他就徹底失去了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