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氏又道:“還有這幾個雖不如那對雙魚佩,也是上等的和田玉,你看看你喜歡哪個。”話是這樣說,喻氏拿出來的其實都是頂好的。
江微坐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弄著粥,。
好快想說這太貴重了,讓大舅母自己收好,又怕蕭湛覺得她的意思是她不想送給他。
或是覺得他不配這貴重的東西,他堂堂皇子有什麽好東西是不配的。
她想說,她可以自己來謝蕭湛,畢竟被救的是她。
可這樣一來又顯得跟外祖父他們見外,這又得傷了大舅母和外祖父舅舅他們一心為她的心。
蕭湛看著那對雙魚佩雕刻著水波紋,那一雙魚兒就像在水中暢遊一般,這一對玉佩合則圓滿,分則含著賤一朵並蒂蓮相互仰望。
蕭湛覺得這雙魚佩,跟他和江微甚是相配。
他伸手拿起來仔細的打量一會兒,又放了回去。
“多謝大夫人的美意,隻是這玉佩太過貴重了,這又是大夫人打算送給江姑娘的嫁妝,晚輩更不能收了。”
他頓了頓,顧做為難的抿了抿唇,“各位長輩也都知道,晚輩的母親去世的早,如今又不曾娶親,晚輩便想著要是能在娶親之前,都能來貴府喝喝這小米粥就好了!”
蕭湛失落了一瞬,“畢竟晚輩府中,不會有人特意為晚輩煮粥,每日都是冷冷清清的。”
清風:“???”不是主子您喜靜,咱們才鴉雀無聲的嗎?
陳雲逸遠遠的看著蕭湛,中心壓著火氣,‘他得忍、忍,這個節骨眼上他若是跟蕭湛吵起來,全家人沒有一個人會站的在他這一邊。
他們竟如此………………’
他不能罵他們,全都是自己家人還是他爹他大哥二哥。
他憋了一口氣,差點憋出硬傷,‘他們……他們都有眼疾,看不見蕭湛的狼子野心。。’
陳雲逸遠遠地覷著蕭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