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瑤看了一眼紀莫年,“我和紀導吵架了。在酒吧就起了爭執,酒吧裏應該也有人看見吧,攝像頭也肯定拍到了,你們可以去看。所以我生氣了,先跑了出來,故意賭氣不接他的電話,就想讓他著急。”
來做筆錄前,警方已經看過酒吧的監控,看到她和紀莫年在走廊爭執的畫麵,陳立當時就很詫異。
平時如此溫文爾雅的紀莫年竟有這樣一麵,拿出打火機嚇華瑤的時候,眼神近乎瘋狂,又狠烈。如果不是視頻,陳立是萬萬想不到,紀莫年的性格會這樣子。
所以就很懷疑。
但何誌明卻認為,沒什麽大驚小怪,情侶間的相處方式,自然和對朋友時的樣子不同。
陳立剛才私下也問過紀莫年,昨晚他和華瑤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紀莫年麵對陳立不敢說實話,也不敢真的說謊,畢竟每一個謊言小動作,在老刑警眼裏都是危險的。
他隻能說,是和華瑤吵架,生氣有些衝動了。
這話和華瑤的回答,以及何誌明對小情侶的猜測,倒不謀而合了。
“可是華小姐,從酒吧出來,往前走的出口很近,直接就能到主路打車,可你卻出現在了下八裏東南角那個偏口,在往那邊就是貓兒山了,那邊是去郊區的道,車可不好打。”
而且最關鍵的西南角那個出口是設有路障的,想要過去,要翻過路障。
追蹤時,陳立就注意到這一點了,大概陳達之前踩好了點,把車子停在東南角偏僻的位置,平時不引人注意,逃跑時更是能直接上郊區高速或者走山道,都好過從前麵的出口,在市區還沒等跑就被堵在二環上要方便。
所以陳達掏槍之後,警方大範圍堵,四周留下來疏散的警員沒有放太多,因為早有路障,那邊沒有太多人員需要疏散。
隻放了幾個派出所的同事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