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航,你害死我了。”
深夜,季雲航還未睡覺,接到了表叔任漢強的電話。
“怎麽了?”季雲航本來有些迷糊,但聽到這話,瞬間清醒。
“劉麗珍和彭飛被抓了個現行,他們兩人都招了。”任漢強歎了口氣。
“什麽?有衣服,還有鑰匙,連看監控的都是我們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快被抓?”
“陳陽壓根就沒離開公司,他回到辦公室,撞了個正著。”
“靠,他怎麽回辦公室了?”季雲航一愣。
“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你那邊泄露了什麽風聲?比如蘇寒煙是不是對陳陽還有舊情?”
“寒煙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季雲航搖了搖頭,但下一刻,他就猛地拍在自己的額頭上:“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是鍾文妃,對,肯定是鍾文妃。”
季雲航沉聲道:“是她讓我去找證據,證明陳陽亂投資。”
“但她並不是真的想要證據,而是通知了陳陽,挖了個坑給我跳。”
“這女人好卑鄙!”
“你應該先拿到證據,再去找鍾文妃。”
任漢強氣的說話都顫抖:“逼著他收回資金,如果她不收回資金,那就去找廖家。”
“找廖家?我不是沒想過,可是上次……”
季雲航想到在基金會晚宴那天發生的事情,現在都心有餘悸。
他真不敢去找廖家,生怕被弄死在那裏。
“算了,現在再說這些也沒用,還是說正事吧。”
任漢強再次歎氣,“這次出事,我下半輩子都要在牢裏渡過了。”
“不就偷看一次調研評級嗎?有那麽嚴重?”季雲航一愣。
“裏麵牽扯了不少事情。”任漢強沉聲道:“現在我打電話給你,也是讓你幫我辦件事情,事情辦好了,今天這事就不會連累到你。”
“如果你辦不到,我可不幫你,彭飛和劉麗珍都已經把你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