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曼自己不經營家庭關係,把家裏所有人都得罪了。
薑棗對她沒有什麽可顧忌的,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霍小曼最好麵子,薑棗是她在婆家唯一看不起的對象,竟然囂張成這樣了,偏生又沒人幫她!
“你!”
蕭成達:“你什麽你,水生媳婦兒說的有錯嗎?她和想睇才說過幾句話,你和想娣的問題就要推到她身上,有這樣做人的嗎?”
他是蕭家說話最有力的人,霍小曼是發怵的。
蕭文生瞪了一眼霍小曼,輕聲哄問想睇:“想睇你和爹說實話,你娘有沒有背後打你?”
想睇哭紅了一雙眼睛,抽噎了片刻,緩緩搖頭:“沒、沒有。”
霍小曼瞬間趾高氣揚:“聽到了吧,我是她娘,罵幾句就算了,怎麽可能天天打她,今天要不是看她和薑棗說話,我心裏不舒服,怎麽可能打她呢?”
“我也不是故意把指甲掐她肉裏的,情急生氣沒控製好力道而已。”
想睇說完深深低下頭。
想睇……撒謊了。
可是,不想爹爹和娘吵架,爹爹會不開心。
薑棗歎氣,孩子太懂事了。
蕭文生把想睇抱回屋給傷口消毒,穀秀芳把飯菜端屋裏去,瞧著要幹活了,霍小曼誒呦誒呦捂著臉跑了,進屋裏躲懶。
一早上發生這麽多糟心事,蕭水生舍不得薑棗幹活,讓她進屋待著,他在廚房幫忙端東西。
客廳裏隻有蕭成達和薑棗在。
蕭成達心裏不是滋味兒。
薑棗是個好孩子,霍小曼在背後搞這種事她都沒說,正因為她原先沒說,沒鬧,才讓家裏消停這麽久。
“水生媳婦兒。”
薑棗應了聲:“咋了爹?”
蕭成達也在研究所上班,級別趕不上蕭水生,人脈和閱曆卻很厚,說是特殊時期沒少幫助過政級人員。
不止是他,老爺子當年還捐過不少家產,家裏存了不少特殊的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