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也是一樣的態度,眉宇間全是堅定之色。
“我與吳副將的想法一致,那麽珍貴的箭矢總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放心,至於危害什麽的......”
墨連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不屑的神色。
“總比餓死的強!如果最後逃不過一死,我與吳副將寧願死在戰場上,也不願不明不白死在後方,日後百姓提起我們的名字,豈不就是笑話?”
現在京中局勢他們並不清楚,也不關心,富貴、仕途於鎮西軍而言還沒一袋子米麵重要。
王木川帶著一身的寒氣躥進來。
墨連城注意到他長靴上沾著黃泥,不由多看了幾眼。
王木川朝李知年點點頭,壓低了聲音道。
“按照主子吩咐的,全部部署完畢,鎮西軍之前布的陷阱我們也去看過了,沒有紕漏。”
他蹲下,從懷裏摸出個小酒壺,滋溜抿一口,又寶貝似的再塞回去。
見胡萬瞪他,王木川咧開嘴,笑得沒心沒肺。
“哎呀老胡,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唄!今夜咱這任務可不好幹嘞!”
李知年拍了拍胡萬的肩膀。
“算了,喝這麽一口也不礙事,夜裏也確實冷。”
胡萬此刻板著臉,神情十分嚴肅。
“這不是一口酒的事!你們可是忘了虎子當初是怎麽死的?酒會麻痹神經,反應遲鈍,這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麽?”
王木川聞言,趕緊站起來。
“我知錯了!下回絕不再犯!”
說完,掏出懷中酒壺直接拋了出去。
“是我的問題,我一定改!虎子的事我沒忘!”
墨連城與吳憂互望一眼,誰也沒開口。
他倆不知道胡萬他們經曆過什麽,但聽話中意思,應該是損失了兄弟。
墨連城自從成為了鎮西軍的將軍,便再沒飲過一口酒,他心中很讚同胡萬的說法。
戰場上瞬息萬變,反應慢一點,都將會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