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柒夜回擊了這個叫周琪的囂張女人,固然大快人心,但也讓人為他的未來而擔憂。
回擊就很容易被定性為互毆也就罷了,還下這麽重的手,把人打得挺慘的,這怕不是要構成故意傷害了?
然而,他們卻是不知道,張柒夜信奉著天尊之下,人人平等的理念,可不管你男人女人,既然你命中欠打,那道爺就打唄!
周琪打完了電話,便哭哭啼啼地罵道:“你死定了,你居然敢打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打我……”
張柒夜滿臉慈祥,認真道:“閣下是命中欠打,而貧道正是賜予閣下如此福緣之人。”
周琪咬牙道:“一會兒我姐夫來了,看你還能不能這麽囂張!”
張柒夜表示無所謂,他轉頭拍了一下引擎蓋上的凹坑,然後將照片發給了楊朝山,並表示了歉意。
不過,楊朝山並未回複,顯然是有什麽事情正在忙著。
忽然間,嗚哇嗚哇的警笛聲響了起來……
“唉,小夥子你太衝動了,這下就不好收場了,讓你的家人準備好錢吧,多花點錢說不定可以免去牢獄之災。”那老司機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張柒夜衝他善意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琪已經費力地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後背靠在輪胎上,艱難地舉起手向著前方招呼。
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男人麵色沉重地走了上來,他的後方還跟著好幾個探員,同樣一臉的嚴肅,如臨大敵。
“嘶……這不是咱們天南省警視廳的副廳總嗎?我的天,這個女人的背景居然這麽大,難怪敢這麽囂張!”那老司機見多識廣,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同時,他哀歎著看向張柒夜,這小夥子是個不錯的人,講道理,而且有血性!
但是,就是做事太過衝動了,有點不過腦子……
“姐夫。”周琪大哭了起來,“我被他打了,你要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