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鵬武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大廳。
皇甫鵬武此時完全沒有留下來的必要,畢竟留下來之後也隻是尷尬,倒不如自己早些離去。
皇甫鵬武走了之前,鄭琦凱脾氣也上來了,畢竟皇甫鵬武在的時候,他擔心自己的小命,但是現在皇甫鵬武已經走了,他自然也不擔心這些。
於是鄭琦凱就在,大廳裏麵罵了起來。
“奶奶的,不知好歹的東西,送你金銀財寶,你都不要,當真是不知死活,活該就是一個短命鬼,老子就等著你哪天死在戰場上。”
“呸!要不是老子收留的話,你現在連個去處都沒有,還在這裏跟老子耍臉色,要不是老子收留了你,你他娘就等著吃屎吧你!”
“……”
鄭琦凱罵的十分過癮,畢竟皇甫鵬武在的時候,他可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現在好不容易皇甫鵬武離開了,他自然要過一過嘴癮。
鄭琦凱手下的人全都麵麵相覷,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但是他們這些人官小職微,也不敢得罪皇甫鵬武,所以並沒有跟著附和。
而鄭琦凱此時罵的十分過癮,更是罵得十分髒。
鄭琦凱手下的人此時卻看到了一個人去而複返的身影,那正是皇甫鵬武。
鄭凱其手下的人立馬瘋狂的給鄭琦凱使眼色,希望鄭琦凱可以明白他們的意思。
隻不過鄭琦凱此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有去研究他們使眼色是什麽意思。
但是他手下的人還在瘋狂的使眼色,這讓鄭琦凱有些憤怒。
“你們一個個的怕什麽,莫不是皇甫鵬武來了,就算是皇甫鵬武來了,他能將本將怎麽樣?”
鄭琦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那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仿佛他有多麽厲害,完全不懼怕皇甫鵬武的樣子。
鄭琦凱手下的這些副將參將們,聽到鄭琦凱這樣說,於是一個個的瘋狂,對著正在我門口走來的皇甫鵬武搖頭,以表示他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