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七年歸來,皇城上下跪求原諒

第49章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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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站在殿外的唐蕭然驀地握緊腰間佩劍,一顆心緩緩沉入穀底。

抄錢尚書的家?

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耳畔想到她方才那句話,“但凡參與了,總要付出一點什麽,否則豈不是白來?”

唐蕭然才驀然明白,晏九黎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從昨日她命人給錢康安和顧雲啟送去帖子開始,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今日這一出?

錢尚書的兒子被寵成了紈絝子弟,惹是生非是常態,說話從來口無遮攔,私底下不知惹了多少禍事,錢尚書都默默替他擺平了。

所以在長公主府口出狂言,對長公主大不敬,本就在預料之中。

偏偏晏九黎跟其他人不一樣。

她不會因為對方的父親是錢尚書就忍氣吞聲,一頂大不敬的帽子扣下來,加上長公主府護衛重重,杖打一個出言不遜的朝臣之子,豈不是輕而易舉?

唐蕭然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覺肺腑寒涼,遍體冰冷。

殿內錢尚書和顧禦史激烈的喊冤聲此起彼伏。

他們控訴著長公主的心狠手辣,控訴著她心機深沉,指責她冤枉忠臣,必將使朝臣寒心,他們求皇上做主。

而晏九黎的聲音卻沉穩平靜,跟他們的情緒激動形成強烈的對比。

想到方才晏九黎篤定無情的眼神,唐蕭然已經猜到稍後事情會如何發展,就像那天晏九黎故意挑釁他,激他跟她比武一決勝負時一樣,晏九黎顯然已有必贏的把握。

唐蕭然不安地踱步,心裏忍不住想知道,晏九黎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她隻是對顧家和錢家不滿,至於如此趕盡殺絕?

一旦坐實了錢尚書貪汙受賄,中飽私囊,徇私舞弊,操縱科舉,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不但他死,錢家所有人都活不成。

“九黎!”晏玄景尖銳震驚的聲音如驚雷般響起,帶著幾分說不出開的不安,唐蕭然神經一緊,再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衝了進去,“長公主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