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都奉命到豐涼郡與天狼軍共同剿滅蕭雲嘯的玄陽王軍,這會兒天狼軍應該在豐涼郡與之作戰,而不應該在柩越國,更何況是以殘兵的形式?
難不成天狼軍已經被蕭雲嘯打敗了?
天狼軍有二十萬人,二十萬人都會被蕭雲嘯一舉殲滅?
除了這個解釋,哈特都想不到其他解釋。
“果然,除了你,蕭雲嘯,除了你沒有別人能做到!”
他腦海裏想到了當年與蕭雲嘯對戰的情景,那時,他沒有贏,從此以後,他便勤學苦練,等待與蕭雲嘯再次見麵的時候。
哈特都想到這裏,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他想見到蕭雲嘯已經很多年了。
哈特都說道:“去,把天狼軍的殘兵帶來!我要問話!”
隨後,哈特都的手向上一抬,喊道:“就地紮營!”
“是!”
不一會兒,哈特都麵前則架起火,一隻羊烤在上麵。
哈特都手持一把彎刀,在羊的背麵切開,又把鹽巴捏碎,散在上麵。
“哈特都大將軍,我們在京城裏找到了一些細鹽,用這些吧。”
哈特都將彎刀在一張皮上磨了磨,“不,我還是喜歡這些粗鹽巴。”
這時,天狼軍的殘兵敗將被帶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十分不情願地跟著飛鷹軍的人過來,準確地說,不是跟著,而是不得不跟著,飛鷹軍是強行將他們帶來的。
“哈特都大將軍,他們來了。”
哈特都眼睛都沒抬一下,音色中帶著無盡的壓迫感,“你們,都是天狼軍?”
那一些人點點頭。
哈特都嘴角陰冷地上揚,突然吼道:“是或者不是,說不出來嗎?大聲說!”
“是!”
“是!是。”
哈特都悠哉地用彎刀將一塊羊肉切下,刀尖穿過羊肉,然後將彎刀放在火上炙烤。
哈特都問道:“你們當中,誰能告訴我,為什麽,你們會在這裏?”